蝴蝶轻轻扇动着翅膀,一些事已不再顺着轨迹方向了。
转过头来,时间距观音赐子已有九月多了。
杨氏和王氏肚子也是越来越大,不过,杨氏还是这些年日子不好过。又是年纪大的初胎,身子反应大,一个多月前就安心在家待产了。
再观林家王氏,怀了不仅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期间二女儿嫁人之事还主持张罗呢。心情也好,全家都疼着。就是临到生产了,又不免的害怕。
瓜熟蒂落,久久为添丁的老杨家。一日晚间,杨氏躺在榻上。忽的发作,杨氏正满头大汗在炕上打滚叫喊。按月份算似乎略有些提前了。杨大叔急急忙忙小跑吩咐人去寻早早联系了渔村的产婆,如今立马托人找来。生产虽是初胎,可村里人平日身子还算硬朗。不久产婆就迈步进了房门之中,吩咐了助手准备开水,毛巾,又打开自己那个工具箱子取出剪子等……杨氏在产房内听取产婆所嘱咐,紧紧攥着布条。暗自鼓气。杨大叔瘦弱的身躯在屋外踱步不断,紧张不已。
作为邻居的林家,听到声音,边关注着。林愿也待着杨大叔身旁安慰。
林愿大旺,没事的。我家夫人生了几胎都是这产婆。十来年的老婆子了,肯定没事的。
杨大旺哎!(着急)
再说这林家,即是夜里,年幼的荷华,荷夭,妙珠都早早睡了。
林弘毅和自家媳妇陪着不安的母亲。
林家王氏,听着隔壁生产之声。既为好友杨氏担忧,有因年纪大了,担心自己这胎不安生。
媳妇海燕,呆呆坐着床上。内心不由得有些愁苦,自己加入林家也有不少年头了。几年却无所出,自家婆婆公公倒是不似旁人,没有刁难讥讽与她。反而待她极好,虽没曾经想象那样的官家富裕生活。普普通通农家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可越是这样,海燕心里早已埋下深深的愧意。也曾偷偷用过些偏方,但毫无作用。看了医生也说自己幼年时期身体落下病根,现如今难以有孕。丈夫知晓后,虽有遗憾但待她更加好,事事顺他意。
也是因为知晓儿媳难以有孕,公婆也从不说此事,想着自己还算壮年。还能孕育,可几胎下来都是女子,欢喜添丁却恐怕年纪大后香火断绝。毕竟海是无情的,多少渔村人家断送了香火啊。
杨家,产房内
产婆备了剪子,烧开的水,麻布等。杨氏则刚刚开始发动了,杨氏头次经历这般。虽感阵阵疼痛,但不强烈又听产婆嘱咐要留些体力也就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有狠狠攥着被角。
春日晚,孤寂的渔村。如墨的夜色闪着几点烛光,隐隐约约忽明忽暗。
一股小凤儿似乎有了意识,钻向了村里的杨家去了。边上屋旁悬挂的干货之类,互相随之拍打。像极了鼓掌欢迎的样子。
小风儿到了杨家这,又是轻轻地入了去。
产房内,几点烛光昏黄摇曳,像是即将褪去的星河。灯光下的两位如临大敌。
杨大叔蹲在门框边,搓着手不安,紧张地等待着孩子的到来。小院子里风声不大,却添了些孤寂。
产婆凭借着多年丰富的经验,没有显出一丝慌乱。心里想看来是个安稳的,不会出现难产之类。便也稍稍安心了。
屋里开始传来分娩时惊心动魄的声音。屋外,杨大叔站了起来不由朝屋内看去,双眼带了泪光。有些许无助,林愿也是在旁无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房门被产婆助手开了一条小缝,面带笑容,恭喜杨大哥了母子平安,是个小子!
杨大叔听闻此言,犹如耗尽自己浑身力气,趴地坐着地上,嘴里道好啊,好啊,平安就好。我有儿子了……也是多年挤压一个劲释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