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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圣女阁下”侍女语气恳切 忙低头屈膝行礼“请您原谅我的失礼 我并没有忤逆您的意思”
那双纯白的双瞳看着侍女 面色从一开始的愠怒变得无喜无悲,不过顷刻之间便又恢复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姿态,看不出到底是否原谅了她。
车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黛西就这样一直屈着膝,欧利蒂丝等级森严 在国王在世时就连他也不过是王后的傀儡,在国王过世后王后玛莎·伊斯特就是欧利蒂丝唯一的统治者,据她的先祖说王后已统治这个国家千余年,甚至也许更久,虽然她一直已王后自居 但无疑,没有人会说王后不能做这个国家的女王,而女王曾经说过,大祭司和圣女等同于她,自己刚刚质疑的话语已经算是逾矩了,此时只要圣女不开口她不敢随意起身,哪怕她是王后最喜爱的姑娘也没有这个资格。
不时,黛西的脸上已布满汗水,却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她不敢变,也不能变。期间,无人敢为她求情。
西格莉德看着她 突然笑了起来,手里随意把玩着圣女果,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黛西,抬头。你们加菲尔德一族服侍玛莎近千年了,你现在更是她面前的红人,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不过你说,我要是在这里杀了你,你父亲杰西敢说一个不字吗 就是他告诉玛莎,你觉得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黛西抬着头看她 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是认真的 她是真的想过杀了她。
随即 顶着惶恐开口“请您宽恕我的失礼 我保证加菲尔德一族会永远忠于几位大人”
打量的视线从头顶传来 似乎实在辨别真伪。几秒后,像是相信了她的话。
再开口是往日有些空灵的声音,像是温柔的母亲在哄调皮的幼童“好了,别紧张,去看看停下来的原因”
不多时,黛西的声音重新传来“大人 是一个受伤的孩子,像是感染者”
“孩子么,带上来 给我看看”
小孩大概十多岁的年纪,被带上来的时候还在挣扎 身上有不少的伤口,大概是分化时因为痛苦自己弄伤的。一双碧眼戒备的盯着车里的人 活像个小狼崽子。
圣女开口问他“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闻言,弓着身子摆出防御的姿态,戒备着开口“问别人的名字之前不应该先说自己的名字吗?”
身边人许是觉得有趣,耳边传来一声极浅的轻笑,几乎微不可闻 但分化后的身体得到强化,这声音又没有刻意压低,还是被捕捉到了。于是,防备之色更胜。
看着面前的孩子几乎化为实质的防备 位上坐着的人似乎有些无奈的开口“我么 我名西格莉德。你们所谓的圣女”
她不知什么时候把眼睛蒙上了白绫 此刻又慢慢的摘下了,纯白的眼睛展现在孩童面前 身着一身白袍的她此时更显圣洁。
黛西看着 心里止不住的叹气 圣女在民众面前惯喜演戏了 这个孩子啊
弓着的身体放松下来 这孩子似乎有些怔愣 似乎不敢相信在他面前的是万人敬仰的圣女。
西格莉德好像能听到他想法似的,又带了点笑意开口“还能有假不成?我作为圣女,有必要骗你这个半大的孩子?”
是了 和圣女的身形确实相似 刚又蒙着那标志性的白绫 这么多侍女和仆从相伴,确实不能有假,孩子在心中佐证,只是他不曾见过那白绫之下的样子,一时竟没能反应过来。
弄清了主人的身份 到没有了之前的防备 虽然还是板着脸 也缓和了不少。孩童垂下眼眸 浓密的睫毛掩盖了那一抹碧色,他开口答到“圣女大人 我名奈布 奈布·萨贝达”
“感染者”他听到圣女说 那双眸子带着怜悯 直直的望着他 似乎替他感到不幸。
“不要用怜悯的眼神看我 大人 很恶心 我也不需要您可怜我”他说。
这回轮到圣女愣住了 她没有听过这么直白的话语。半晌才回过神“你这孩子倒是有趣 我要去军营 可想陪我一起?”
萨贝达凝神想了想 他自己是个孩子,又是个感染者 身上又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人言微轻 也没什么能让圣女有利可图的,她方才说自己有趣,或许就是想带个玩物吧 贵族都是这副德行。他在心中嗤笑,刚好他需要一个暂时的归宿 可以答应。
他说,好。
于是这趟旅途,多了一个孩子。
萨贝达见过那些所谓的贵族 五一不是自恃胜高的,他原以为,圣女也是这样的人。
但事实证明,圣女被称为圣女不是没有原因的,那个贴身侍女每日都会送来可口的食物,圣女和他相同,应当是特意吩咐过的,他觉得很好吃,每回都会吃完,但萨贝达却极少见她用饭 大多时候 几天才会吃上一块糕点。
本来他觉得 这样高贵的人想找个玩物 应该是会和玩物多说些话的,但是自初遇那天起 他再也没有见过圣女再摘下覆在眼上的白绫,平是里也不和跟自己说话 多数时间她都会坐在那里看着信。到底是个孩子 好奇心重 他问过那个命叫黛西的侍女
“圣女一直蒙着白绫 能看得到信的内容吗”
“可以的 大人她是神明偏爱的人 蒙上眼不影响日常生活 反而要比摘下来好的多”
萨贝达不理解,但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