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对面前的青年,她心里莫名的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刚才牵制这个小姑娘已经消耗了他最后的力气,感受到了身下人儿似乎没了敌意,他渐渐松懈下来,在最后清醒的时候低头求救。
贺峻霖救救我……别喊人。
湿热的气息呼在风枳衍的耳朵上痒痒的,不巧她耳朵十分敏感,耳根霎时便通红一片。
好在贺峻霖说完便向一边栽去,窘迫的样子并没有被瞧见半分。风枳衍晕红着脸推开半边身子还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爬起来。
风枳衍登徒子!
风枳衍用脚尖泄愤似的轻轻踢了踢躺在地上的贺峻霖,看着青年因疼痛而紧锁的眉头终于还是于心不忍地去房里寻找医药箱。
看病救人的技能风枳衍学过,包扎伤口什么的倒是不成问题,不过……风枳衍看着面前被整理的一丝不苟的中山装犯了难。
这么大面积的伤口肯定是要把衣服剪开才行的,可是要是剪坏了她却没有多的衣服给他换了。
算了,先处理伤口再说,再犹豫下去估计要出人命了。风枳衍又找来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伤口处碍事的布料,由于药品简陋,只能先潦草的把血止住,伤口太深,风枳衍不敢贸然上药。
让风枳衍意外的是,青年分外配合她,即使是在消毒的时候疼醒了也一声不吭的忍着,甚至还配合着自己的搀扶移步到了沙发上,但是由于失血过多,又昏昏睡去。
贺峻霖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清晨了。他先是警惕的环视了一圈周围。房间有一阵阵淡淡的香薰味道,沙发前的桌案上放着整齐的,被叠好的黑色中山装,似乎是为他准备的。
贺峻霖又低头查看自己的伤口,被包扎的很好,锁骨处甚至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大概是上了药的原因,伤口已经不那么痛了。
贺峻霖换好桌子上的衣服,在房间里走了几圈。看见一张书桌上摆着几沓字迹娟秀的手稿,他拿起来草草看了几眼,确认了只是平常的文章这才放下心来细细品读。
风枳衍你……醒了?
贺峻霖一抬头,便看见风枳衍穿着白色的睡裙扶着门框站着,顶着眼下分外明显的青黑怯生生的看着他。活像只兔子。
风枳衍睡眠浅,虽然忙到很晚才睡,但是窗外透过的微光和贺峻霖在客厅细碎的翻页声还是让她醒了过来。
贺峻霖竟然是你救了我啊。
贺峻霖清脆的声音里藏着笑意,伴着清晨的光在房间里荡开,听的风枳衍心尖一颤。
虽然说贺峻霖是病患需要休养,但他的工作见点血早就是见怪不怪了,加上已经上了药伤口并无大碍。这个热情的青年非要说报答救命恩人,让风枳衍回去补觉,他出去给她带些吃的回来。
风枳衍见他活蹦乱跳没什么大碍,又盛情难却,便应下了他,回去补觉了,毕竟昨天真的没睡够。
风枳衍再次醒来,是被阵阵香味唤醒的。她睡眼惺忪的摸到客厅,看见贺峻霖正在一张小桌子上摆着餐具。
贺峻霖醒啦?那正好,去洗漱洗漱吃早饭了。
贺峻霖招呼着风枳衍,好像他比较像这间定房的主人似的。虽然这么想的,但风枳衍还是乖乖去洗漱了。
洗漱完之后整个人都精神很多。小桌子虽然不大,但是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早点,大概是买它的主人不知道如何挑选,干脆各种都挑了一些,不过大多都是甜的。倒是被贺峻霖猜中了,小姑娘确实爱吃甜的。
风枳衍坐在餐桌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贺峻霖。像是等待开饭的小朋友。
贺峻霖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贺峻霖把盛好的南瓜小米粥端给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