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归于虚无

“黎明尚未到来，而在那白昼之后，即将迎来的却是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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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yne盯着Cycle和姝烎看了会，最终，在沉默中，收回了目光。重新回归阴影中，

MonsterKid“等……等等！救命！我跌倒了。”

Undyne蹙眉，又从阴影中向MonsterKid走来……

Cycle挑眉，斜眼看着两人的行径，

姝烎“……走啊，去扶一下人家。”

栗发的少女揉了揉太阳穴，用无奈而厌烦的语气催促着Cycle。

……

Cycle没有动。

MonsterKid没有从地上爬起来。

Undyne也没有再继续前进。

时空好似在这一刻被禁止了，一切都没了生命力，只剩下远处传来的、微弱的流水声。

Cycle“哈哈……”

Cycle“这不是，很有意思吗？姝烎。”

Cycle抬起眸，对着姝烎笑笑，继而走向了黄色的小怪兽。

姝烎“……”

停滞住的一切似乎从此刻开始复苏，懵懂的怪物小孩握住Cycle伸出的手，爬了起来。

它对棕发的孩子感激地笑笑——即使它只能看见一张面无表情的、冰冷的脸。

MonsterKid开口，支支吾吾地向着它曾经的偶像“宣战”。

胆怯的声线与坚定的眼神穿过盔甲。

——银色的光芒又一次地回归到阴影中，最终消散在眼前。

MonsterKid“……伙计，我现在该回家了。”

MonsterKid“我打赌我的父母现在应该担心死我了！”

MonsterKid“待会见，伙计！”

最终，黄色的小孩也消失了。

栗发的女孩抬眸，淡漠的眼神对着Cycle，深蓝深紫色的背景似乎要将她的身影吞没。

姝烎“你想和我说什么？”

没有人回答，或者说，Cycle只是在拖延时间。

拖延回答她的时间，

Cycle“你看不出来吗？”

在终于迈开腿走第一步的时刻，Cycle终于开口。

灰眸中映照着孩子的面容，

Cycle“……Ha。”

孩童摊了摊手，又将手搭在姝烎的肩上，却是满脸无所谓道，

Cycle“很没有意思啊——这种游戏。”

Cycle“一切都是按着原定的轨迹与安排进行——”

姝烎“但你有选择的权利。”

姝烎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挪开，淡淡言。

姝烎“你所遇见的，那些人、那些事，他们对你的言行、对你的态度，”

姝烎“——甚至是如今产生的结果，”

姝烎“这些都不是你选择的道路吗，又何谈你如今是按着剧本进行一说。”

孩子却摇了摇头，

伸手，握住面前的空气，然后摊开手掌。

Cycle“能看懂吗，这些选择都是虚的、虚无的。”

Cycle“无论是我选择杀死他们，还是那所为的仁慈，都一样虚无，”

Cycle“就像这空气一样——”

Cycle“你握住了它们中的一部分，自以为能掌握它。”

Cycle“但当你摊开手掌，你就会发现，你所握住的，都是虚无，”

Cycle“而这些虚无最终却又都会回归到原本的空气中。”

Cycle“——无可断绝，也无法断绝。”

伴随着脚步声，孩童的面孔逐渐模糊，

姝烎（……我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讲话那么抽象呢。）

紧接着，一座巍峨高峰树立在二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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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大家哇✨”

暗安.“不好意思啊啊最近学业有些重……！这个月晚了很久才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