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一旦注意力被某个人吸引了去,那么出现心不在焉的状态,就是得了一种病,叫思念病。思念病与单相思不同的地方却在于,也许你思念的那个人也在思念你。
俗称,双向奔赴。
舒若泽就是这样。上课,老师提的任何一个问题,不再去抢答,信手拈来的事,舒若泽第一次觉得上课没意思。许多同学趁这几天的空儿踊跃举手加了许多分,疑感着舒若泽的反常。课间许多人如泉水般涌来问候沉默寡言的他,前桌自封班草的神人——简廷,嬉笑着转过来:“被本班草强烈的魅力威慑得不敢说话喽。”
“就你话多。”
众人齐齐的声音,舒若泽抬眸,冷冷地扫视了简廷一眼,“一眼千年”,又接着趴在桌上。简廷咳了几声假装正经:“哎,开玩笑的啦。泽哥他思念那个谁啦,哪个谁不是那个了吗,所以他思念得……”众人的眼神有惊异,有八卦,有平淡。简廷措不及防被捂住嘴,此时最后一排莫名想起了贯穿全教室的声音:“舒若泽,那么遮遮掩掩干什么?想念就是想念,你以为你在那趴着装睡很高尚吗?跟个小女生似的。”
WOW,是一股火药味呢。舒若泽猛然站起,打了个哈欠,朝肖辰峥那儿渡步过去,一把扯开贺澄冰椅子落座。“嗯……你治不治喜欢。”简廷开了疾跑奔向最后一排,以光速给下一秒随时可能互殴的两人没人投喂了一片“嘎嘣脆”(薯片),舒若泽一本正经的问话瞬间含糊化。
舒若泽轻咳,用百分之九十九标准播音员的普通话再来了一句:“请问你是不是喜欢……”“你问贺澄冰啊?我告诉你,贺澄冰……长得没我飒,”说着帅气地撩了撩头发,“哟呵,舒若泽,这么醋啊。”
“呵呵呵呵呵,装,接着装,dluang(第一声,语气词)跟个小女生似的。”合理的引用,不重不轻的反击。
“你要跟我杠?你觉得你能赢?”
“被你发现了呢。”
两人激烈地互怼着,两张俊俏的脸庞越靠越近,互相步步紧逼,互相咄咄逼人,针尖对麦芒。
简廷嚼“嘎嘣脆”的声音越来越近,措不及防给就要亲上的两人两把扯开,狂灌嘎嘣脆碎渣,并语重心长地训了两人一通,讲学模式:“哎,你们两只臭猪!无论贺总爱谁,还是谁都不爱,你俩都要守男德好吧!我告诉你们,我家忘宝……”
班上其他人哈哈哈,你接着秀,我们没在听
把两人耳朵给讲得通红。
死姓贺的,还不回来。
舒若泽日思夜想,已经习惯了做完作业随手多抄一份笔记、课间身旁的女生少了嗓门最大的那个,没人常来找他双方互怼“你真是逊呐”的生活。
肖辰峥似乎也假装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失去同桌三个星期、上课同桌讨论时死一般寂静,上课时旁边安静得怪异而已了。
他们不约合同在日记上标上同一句话——
“思念是一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