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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20年6月23日。
半夜被尿逼醒的我准备去上厕所,路过客厅时瞟了一眼时钟,看到正是凌晨三点。
半夜三更上厕所,会不会不太吉利啊……
我抽了自己一巴掌,李善啊李善,明明怕鬼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好不好?!
打开灯,打开马桶盖,脱/下/裤/子,啊~这酸爽的感觉……
感觉……
嗯?这感觉怎么不太对啊……
我低下头,然后顿住了。
我的…我的……
我的弟弟呢?!
我猛然抬头,把裤子极速的网上一拉就急匆匆的跑回了房间。
一定是碰到灵异事件了,我可是个纯正的男性,怎么可能睡一觉弟弟就没了呢?!
我拿被子把自己拱成一团,试图让自己快速入睡然后忘掉刚刚那个荒诞的场景……
可是越想忘记脑海中就越清醒,我又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对自己破口大骂,
“李善啊李善!你可真是漫画看多了!连这种不要脸的梦都能想出来!”
是的,我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放在枕头旁的手机传来声音,我按下接听的绿色按钮,
“谁啊?”
“李善,我是曾经的你”
“曾经的我?拜托现在都2020年了,骚扰电话也不用这么编吧?”
“不是,我和你身体交换了,我比你先醒来两天,打电话是我和你唯一的联系方式,你变成女生……”
我懒得再听她说下去,直接挂断电话,然后闭上眼数羊。
没数到十只,我就睡去了,昏昏沉沉间感觉自己的胸有点痒还挠了挠。
李善啊李善,赶快忘掉这个离奇的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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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20年6月23日上午7:40。
我正蹲在马桶上思考人生。
距离学校大门关闭还有20分钟,可我却丝毫不慌,因为眼下我正面临着一场十分重要的事情。
一觉醒来,我的弟弟没了。
我撑着头,仔细思考,按理说,我睡觉前把门窗都关好了啊,不可能有人半夜潜进来把我阉//割了啊?
而且睡到半夜我还起来去上了个厕所,上完厕所还接了个电话,然后我又睡过去了……
不对啊!难道说昨晚那个梦是真的?!
我凌晨三点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我的弟弟就已经没了?!
噩梦成真?!!!
啊啊啊啊啊!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李善啊李善,你居然连自己的弟弟什么时候没的都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的弟弟收走?!”
虽然它小是小了点,但好歹也陪了我十六年啊!
我仰天长啸,悲痛欲绝,恍惚间,我想起了一件事。
电话!昨天晚上那个电话!
我急忙拿出手机,按照最近通话拨回去,没过十秒对方就接通了。
“喂?你是昨天晚上那个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我一句,
“你昨晚不还说我是骚扰电话吗?怎么,终于发现异常啦?”
我听到她嘲讽的语气默默红了脸,确实,昨晚我还骂她是八嘎,结果今天早上就被打脸了。
原来,我才是那个八嘎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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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上午7:50。
电话那头的人花了十分钟给我解释眼前的一切,在沉痛的打击中,我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真相。
我李善,和平行时空的自己灵魂交换了。
但是十分不幸,平行时空的我,居然,是个,女孩子……
据说是在出生前我妈吃了一个辣椒才导致我和平行时空的自己性别不一,看来酸儿辣女还真是有一定依据的。
为了防止我俩因为名字相同而发生误会,我们一致决定给自己取一个代号。
她叫玛卡巴卡,我叫唔西迪西。
原因很简单,因为唔西迪西是个没有把儿的女孩子,玛卡巴卡是个男孩子,非常符合我和她现在的情况。
啊,不对,不能用“她”,现在应该是“他”了。
不过他也说了,除了身体交换,其他没有任何改变,这倒是让我安心不少。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为7:55,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胯下,我陷入了沉默。
然后花费一分钟的时间穿戴好衣服,连滚带爬的跑向学校。
果不其然,我迟到了,还被巡查的教导主任抓了个正着。
早晨八点的太阳已经快爬到头顶了,况且还是六月,可见温度之高。
可是教导主任还在叨叨叨的说着那些大道理,根本没有想放我走的意思。
越来越热,汗越来越多,我感觉自己快要郁闷死了。
都怪那什么灵魂交换!我唔西迪西,啊呸,我李善,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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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以第一人称自叙。
娇嗔“没忍住又开文了”
娇嗔“太阳国黑/社/会设定,所以文中只要不闹出人命,或者对社会危害性很强基本都没事”
娇嗔“不要找我杠啊,只是个文而已,看着开心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