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纸上密密麻麻的一片字让鹰隼看了不免有些眼晕,不过看金楚楚的神色好像有事发生
鹰隼上面写的什么
金楚楚没什么,是我娘太想我
金楚楚想我想病了
鹰隼你阿瓦的妻子?
左右在这辽阔的大草原上玩了好些时日,金楚楚算了算日子,也该启程回去了
得知金楚楚要走,族人们纷纷前来送她
金楚楚这个羊真的带不了
金楚楚谢谢大家了
虽然来的时候带了不少东西,但此刻金楚楚真的是被整得哭笑不得了。鹰隼特地骑马送她,二人慢悠悠的走在无边无际的沙漠里,金楚楚亦整理着刚刚收下的东西
鹰隼你阿瓦那么富有,如今还看的上这些东西
金楚楚哼,我大人有大量,我不跟你计较
鹰隼带着吧
鹰隼扔给她一个小包袱,里面是一张成色极好的狼皮,触手及知道它的不凡
金楚楚这么大方啊
鹰隼作为第一勇士,这种东西多的是
鹰隼你爱要不要
眼看鹰隼就要将东西收回去,金楚楚急忙拽住包袱
金楚楚要
金楚楚好东西干嘛不要
金楚楚我娘怕冷,兰陵的冬日又冷,等回去就让下人给她制成披风
鹰隼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看她一脸兴奋的样子,便没有再多说
鹰隼前方就是边关处,我就送到这里了
鹰隼保重
金楚楚保重
鹰隼如果中原的日子不好过,就回家来
金楚楚好啊
等金楚楚风尘仆仆赶到金陵台的时候,得知此讯的秦愫简直是病好了大半
这倒不是她装病,实在是心病此病,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秦愫至今只孕有一子金如松,可金如松小小年纪就被奸人所害。秦愫郁郁了好些年仍旧难过的不得了,好不容易有了金楚楚,她真心把金楚楚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来疼。况且金楚楚平日里是怎么“活泼开朗”的,大家都有目共睹,大伤落小伤,新伤添旧伤。此去大漠一月又余,音信全无,秦愫又想起金如松来,于是越想越担忧,就病了
秦愫快让娘看看,瘦……
好像也没瘦😂
金楚楚我吃的可好了,感觉腰都粗了一圈呢
金楚楚又和秦愫闲聊着,只是一个下午,秦愫的面色便红润了些,添了些精气神
金楚楚我安答送了我一张狼皮
金楚楚赶明让下人给娘制成披风,如何
金光瑶楚楚竟如此厚此薄彼?
金光瑶笑着走了进来,金楚楚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呢,便看到聂怀桑跟在他身后
金楚楚爹,四叔
秦愫(笑)怀桑
聂怀桑听说嫂嫂生病了,特来看望
秦愫你有心了
秦愫不过不是什么大病,我看见楚楚安然无恙,好多了
虽然聂怀桑心里恨透了金光瑶,不过他还是很尊敬这个善良单纯的嫂嫂的
傍晚,聂怀桑受邀与一家三口共同用膳,吃过饭后聂怀桑和金楚楚一同出了金光瑶的寝殿。
月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不过二人都没有开口,聂怀桑觉得气氛有些微妙,便用漫不经心的口气问了问她此番的经历
聂怀桑有没有去骑马射箭?
聂怀桑有没有去看日出日落
聂怀桑有没有去看你曾说过的月亮河?
金楚楚四叔,我有些困了,想回去歇着
聂怀桑那只能改日了再聊了
聂怀桑很贴心的说着,金楚楚则是低眉顺眼的朝他施礼告退,规规矩矩的挑不出任何错处。眼看着金楚楚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眼前,聂怀桑才如梦初醒
聂怀桑(聂怀桑啊聂怀桑,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回到卧房的金楚楚泡在浴桶中,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可等她看到那盏花灯,无边的落寞又涌上心头

金楚楚我去看了日出日落,去看了云卷云舒,亦纵马驰骋,亦弯弓射箭……却没去看月亮河
金楚楚我们不是约好了,要一起去看月亮河吗
金楚楚聂怀桑,是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