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端木琼枝不打算再以她原本的身份进入日本的,但是她醒来后手里却凭空出现了一片羽毛,这是她从那个小鬼背后的翅膀上揪下来的。
所以,这在提醒她这个梦是真的。
端木琼枝颇为头疼,那她以后岂不是要一边用端木琼枝的马甲接近工藤新一他们,然后一边又要用卡慕的身份在酒厂卧底?
如果柳无心知道了这些,他一定会边听边摇头,然后说你怎么年纪轻轻的就活成了第二个降谷零?放过琴酒吧,这个水厂已经快被各国的卧底穿成筛子了。本来红方就全身挂,你一加进去,那不就成了降维打击?
在一枪爆头目标后,卡慕收起了狙击枪,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警察赶来之前离开了。
这之后她没什么任务,就向乌丸莲耶报告了一下自己想出去玩的想法,然后就离开了她现在待的国家。
一开始她获得代号时经常会在身上发现追踪器或者窃听器之类的玩意儿,随着任务一个个被完美的完成,乌丸莲耶开始相信只要给卡慕足够的钱,她就可以为了组织去死的这套说法,甚至就连朗姆和琴酒都认可了卡慕。
“什么?你要用你本来的身份去日本?”校长大吃一惊,不过他很快镇静了下来,“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不然我是不会同意的。”
“很简单,日本有我想找的人,而且,我打算在日本的时候成为侦探。”
“你或许不知道,在日本,一个有名气的侦探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甚至连那些日本警察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如果我去了日本以后成了一个有名气的侦探,到时候解决那个组织时,只要假装把知道的一些线索给他们,不用我多说,他们就会替我和那个组织对抗,不是吗?”
“更何况,在日本总会有些年轻气盛的侦探心中会有着莫名的正义感,对于犯罪与危险总是有莫名的感应。”
最后,校长被端木琼枝给说服了。
几天后,她一身休闲套装,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就这么出现在了机场中。
清晨,工藤新一边打哈欠,边吃着面前的早饭,吃完以后他拎起书包就要上学去了。
走街道上,他和来来往往的人们擦肩而过。
工藤有希子和工藤优作到国外去玩了,就留下他一个人在家里,如果没有每个月那笔会按时打到工藤优作留给他的那张卡上的钱,工藤新一有的时候都以为他们忘了有他这个儿子了。
快到帝丹国中时,他和一个女孩擦肩而过,等到他走出几米远以后他才猛地停下了脚步,那个女孩的长相,和浅野好像……难道她又回来了?
工藤新一没有回头去找那个女孩,他只是暗暗地自嘲。
当初报纸上发表了关于江古田那里被抓住的渡边姓的人贩子,江古田就那么大,但好巧不巧,姓渡边的一户人家就那么一个,在看到报纸时,他就隐隐约约猜到那个被拐卖的女孩就是端木琼枝。
后来放假时他也去找过,只找到了目前一个人生活的渡边泽,然后他就从他口中得知了全部。
她被迫和亲人分别那么久,又怎么会愿意再次回到这个曾经带给她以痛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