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临走前,给了菱月一个眼神,菱月点了点头。上次我昏迷过去的时候,连城罚了一屋子的下人,直言若是再不好好照顾我,下次全都赶出宫去!连城在宫中其实一直还是温润的,虽然有些冷漠,但是,很少责罚下人,没想到,这几次都是为了我。
来到定北宫门口,门口的守卫也没有再阻拦我,我却有些近乡情怯,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小心肝知道我其实心里更加不好受,她小声说道:“主子,若是真的不愿意进去,咱们,还是走吧!”在她看来,祈佑有了连思,我有了连城,是最好的安排了。我捏了捏手里的绢子,还是走了进去。我一定要有一个答案,才能彻底死心,我也知道,如果不从祈佑口中亲耳听到他和连思的事情,我恐怕真的无法心安。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定北宫里的,祈佑似乎看着好了一些,身上的衣裳也干净了不少,脸上的伤也好了一些,我看着这样,还是安心了一些。毕竟,他有连思在,生活起码是好过一些的。祈佑看到我,似乎也没有了那一天的激动和愤怒,我看了一眼小心肝,示意她出去,我和祈佑的事情,还是两个人说比较好。小心肝看了一眼祈佑,说道:“娘娘,奴婢去给您拿点茶水。”说着,先拿着帕子替我将一个凳子擦干净,定北宫里,除了一张床榻之外,就是一张桌子和两个凳子,但是一看就是年久失修,上面还有一层灰。小心肝这样,其实就是在彰显我的地位不同。我等着小心肝做完这些之后,拉了拉自己的衣裳,坐下了。我发现,和祈佑在一起,似乎即使是安静沉默,也不会很着急说话,似乎就是这么静静看着,也觉得很好。可是,和连城在一起,我们总是会说着很多话题,连城总会找我说起很多有意思的话题,畅聊古今,也不能说我就不高兴。
彼此静默了一会儿之后,祈佑淡淡开口:“馥雅,其实,我们之间也该有个了断了。”其实,我也大概猜到了,他会这么说的。而且,我们似乎是真的没路可走了。我觉得舌尖都是苦涩的,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甚至是当初在温静若姐姐那里,还有之后在蜀国,我是潘玉的时候,之后的那一晚,我明白了他的心意,可是,现在难道就要这么放弃了吗?我直视他,一字一字问道:“祈佑,我们,真的,就要结束吗?”我没有去追问他和连思的事情,其实冷静下来,应该,那都只是为了气我的,我对祈佑,这样的信任还是有的。祈佑从床榻上站起来,脚上的铁链这么拴着他,其实我看了也十分心疼,祈佑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祈佑想走过来,可是,脚上的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条铁链,看着我道:“你看到了,我现在已经是没有行动能力的囚犯了。馥雅,你,其实不必这么跟着我受苦的。蜀国那边,没有可信的人,可是,刘连城他其实是,是真的喜欢你的,如果你真的跟了他,其实我也能安心了。对吗,蒂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