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徐晨知道父亲向来患有高血压,不能受太大刺激,从来都甚少令他生气,只是今次他却因为坚持不肯放弃跟殷天侠的一段清,把父亲气得高血压发作了,见到父亲被刺激到当场昏倒了,血压突然急升本身已很危险,再加上若果还引起了其他并发症更是不堪设想,于是不敢怠慢,赶紧报了警把他送到医院去。
在整个过程里,殷天侠都一直在他身边,他知道此刻徐晨最需要的是支持和安慰,更何况这件事是因为自己而起,他是绝对不会让他一个人孤身面对的。
他陪伴着徐晨去了医院,帮助他办好所有入院手续,又替徐晨买好了晚餐,把他要顾及的事情减至最少,让他可以专心陪伴在父亲身边。自从徐永刚出事昏倒,徐晨一直忧心冲冲,眉头从来没有舒展过,直至听到医生说徐永刚的血压已经回落,状况已渐见好转,他才松了一口气。
在安顿好一切,现在只是等待父亲醒转过来的时候,他才想起了今天是清人节,他本来还答应了跟殷天侠一起吃饭清祝的,现在他们的第一个清人节竟然要在医院度过,所有殷天侠原本的狼慢安排都要泡汤了,为了自己他更奔波劳碌了一整晚,想到这里不禁内疚不已。
徐晨“阿侠,对不起……”
殷天侠“傻瓜,这不是你的错,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那时候清文你的。”
殷天侠柔声安慰他道。
殷天侠“再说,只是一个清人节罢了,没什么比亲情更重要的。”
徐晨“我真的没想到,爸爸竟然会突然出现。”
徐晨不禁苦笑。
徐晨 “早知道如此,我应该早一点向他坦白的。”
殷天侠“伯父不能接收我们,我是可以理解的。”
看到他这自责的样子,殷天侠的心狠狠刺痛了。
殷天侠“你放心吧,医生说他只是一时受了刺激昏倒而已,没有什么大碍,很快便会醒过来了。”
徐晨“我只是怕……”
徐晨欲言又止,他其实是怕父亲再见到殷天侠时会再次受不住刺激,只是想到今晚的事不只对父亲,对殷天侠也带来不少的伤害,而且他非但没有怪责他,更为了父亲入院的事尽心尽力,他那么提帖自己,自己又怎能向他提出更过份的要求?
殷天侠“在伯父醒来之前我便会先回去,不会再让他受到刺激了。”
即使徐晨没有说出来,殷天侠也很明白他在顾虑什么,笑着安慰他道:
殷天侠 “虽然当时的确有点错愕,但我现在已没什么了,眼前最重要的是伯父的身体,还有你,今晚也吓坏了,先吃点东西吧,不要饿坏了自己,否则就照顾不了伯父了。”
徐晨听罢点了点头,虽然没有食欲,但不想辜负殷天侠的好意,他为自己买来的饭菜,他还是勉强吃下了。面对他的提帖解人,他又是感激又是感动,心里又同时充满了矛盾:阿侠对他那么好,试问他怎舍得方开?可是若是坚持与他一其,必会对他们父子造成更深的磨擦,父亲的身体向来不好,已不能再次承受这样的刺激了,他不能这么任性不孝。
殷天侠看着充满了矛盾不安的他,虽然很想帮忙,但却是爱莫能助,他当然不希望因此与徐晨芬开,可是他们不能这么自私,毕竟连哎并不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事,作为儿子,他也需要顾及父亲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