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号晚上和羽生结弦发生了不愉快,我俩好几天都没有见面,甚至我俩谁也没主动发消息给彼此。
“凌组长,14号下午有空吗?”
奥委会所有志愿者统筹打来电话,他一般不轻易打电话给我,我想又要增加工作量了。
凌惜会长,十四号下午基本上没有安排。
“那实在是太好了,羽生选手14号下午五点半召开新闻发布会,需要现场翻译一名,羽生选手向我们推荐了你,你刚好也是这块组长,来负责那天的发布会正合适不过。”
原来是为了他,我心绪凝重了起来,对于会长的话我愣是许久没有回答。
“凌组长那边是信号不好吗?有没有听见我说?”
凌惜啊?听见了,现场不是有同步翻译器吗?
“以备不时之需嘛,万一机器故障还得靠人力翻译不是吗?”
这个理由还真是让人不能拒绝。
工作嘛,我能接受。
凌惜好,我知道了,会长,我会好好完成任务。
羽生结弦个人新闻发布会在主媒体中心新闻发布厅举行。
我当天提前两个小时感到现场,没想到记者有很多,来得早的将前排的位置都坐满了。
我的位置正在会场第一排中间位置,如果羽生结弦一会儿落座,他一个人一定会正在主席位,到时候我们会面对面每次抬头都能对视。
发布会开始前一个小时,发布厅内已座无虚席,400多个席位被挤得满满当当,现场不仅有日本媒体的记者,更有来自中国国内媒体和大量的欧美媒体。
五点半,他准时到来,现场聚光灯咔咔咔一拍又一拍,闪光灯足以闪瞎眼。
不出所料他坐在主席位,我出门前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他没有先联系我,我也不知道以什么姿态出现他面前,最终我害怕和他会面,戴了口罩和帽子,将自己遮裹严实,不到不需要自己翻译的地步绝不抬头。
羽生结弦这次冬奥会我们都处于闭环管理之中,在混采区的时候我和记者们也保持了社交距离,所以想召开这一次发布会更好回答大家的问题
随着羽生结弦开场表示了开发布会的目的和对各方人员表达了感谢,发布会正式开始。
当他谈论起九岁时候的自己时,我忍不住抬了头。
他看到了我,我们四目相对。
这个问题结束后他一直看着我。
当中国记者向他提问时,他说了句抱歉,电源好像没有接上,他需要翻译。
他的小嘴一直嘟嘟囔囔的说着需要人翻译。
此时现场只有我最懂中日翻译,我有点怀疑是他故意所为,明明刚刚同时翻译器还运转的好好的,怎么我一抬头和他对视了就不好使了?
我以日语重复了一遍刚刚中国记者的提问。
羽生结弦谢谢,你真的帮了我大忙了!
该死他这蛊惑人心的笑。
发布会半个小时,我记不清我和他对视了多少次,反正每一次他都是含情脉脉看着我。
羽生结弦惜惜,不要不理我好吗?
发布会结束他在助理的陪同下坐车回了酒店,给我打来了等了四天的电话。
这男人,明明他也没有主动和我联系呀?这话说的倒像是我故意不见他呢。
嗯……好像也有。
凌惜对不起,是我那天说话有点过分了。
重归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