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诗玥和柳鑫宇的话并不能让我的心情好转。
不想我担心,我现在也已经担心了,我决定还是亲自去一趟,即使帮不上忙,也想亲眼看看他到底是严重到什么程度需要靠打封闭针来止痛。
凌惜我去找结弦!
王诗玥糟糕,结弦不会怪我们多嘴吧?
柳鑫宇应该不会……吧。
我抱上准备送他的雪容融去到他房间。
我在他房门口踟躇,我没想好要用什么态度和心情表情去敲门。
“凌惜小姐,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呢?”
我听到了佐宗先生的声音,他正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凌惜啊?嗯,他在房间吧?
我这答非所问,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冲着羽生结弦助理先生笑。
“凌惜小姐来了,那就拜托你把这些药拿给结弦吧。”
凌惜药?什么药?
我接过那一小袋子,看了看,是碘伏消炎软膏和棉签。
“结弦晚上训练时候腿上有擦伤。”
凌惜我知道了,麻烦您了佐宗先生。
我看着佐宗先生进了房间,这才鼓起勇气敲响了羽生结弦的房门。
羽生结弦我还以为惜惜今天不来了呢。
凌惜我不来谁给你上药?
羽生结弦你来的时候碰到佐宗先生了吗?
羽生结弦看到了我手里的袋子有此一问。
凌惜对啊,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呢,快坐下,我给你擦药。
羽生结弦乖乖坐在沙发上。
我把雪容融塞到他的怀里,用着哄三岁小孩的口吻和他说。
凌惜抱紧它就不疼了。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小伤我才不会怕疼呢。
因为高强度的训练导致多次摔倒后小腿处好几块擦伤,我蹲在地上为他上药,看着他卖命般训练,脑子里反复横跳他刚刚到话,痛?当然痛,怎么会不痛?可是他说就算死也要死在冰场上,任谁看了都会心痛的地步,他怎么可能会不觉得不痛,他只是不说而已,我的心中莫名涌上一股酸楚不是滋味儿,我14岁的时光里,羽生结弦便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陪他从默默无闻的小将一路过关勇闯走到人间皆知的世界冠军,再到现如今无人能及的超级大满贯,我自认为我是除他家人以外最了解他的人存在,可是今天的我想要选择试图不理解他了。
可是我不能不理解他啊,我是他的救赎,是他那两年里深夜训练孤寂时的一束光,我要照亮他的心房,我一定要理解他,全世界都不理解他时候我要是那一个理解他的人。
凌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羽生结弦没有呀!
羽生结弦神色紧张,他知道他隐瞒打封闭针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凌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羽生结弦惜惜我怎么会……怎么会,好吧,我袒露,我打封闭针了,很痛,脚肿的很痛,去打封闭针是情非得已,打封闭针也很痛,只是现在打了之后我不痛了,我可以安心参加明天的自由滑了。
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他的脚踝。
凌惜好好休息吧,明天才能有好精神比赛。
羽生结弦惜惜今晚陪我睡好吗?
凌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