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生结弦的脚肿的跟两个馒头一般大,我看着心酸,心疼他想哭。
我去帮你找队医看看好不好?


别去!
羽生结弦拉着起身的我。

我脚怎么样我最清楚,我还能坚持到自由滑以后,别去麻烦别人。
都肿成这样了,冰鞋怕是都勉强穿下吧?你干嘛要委曲求全?身体是你的,这么拼命对别人有什么好处?


冰敷一下就好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自从喜欢上他,我就越来越觉得自己平时那些痛都不算什么了,经常还在想,他也是个普通人,是怎么能一直坚持的
队医给你们看伤是他们职责所在,我这就去找他们来!

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听羽生结弦的话,他自己的身体不心疼,那作为他女朋友的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我强行想要甩开羽生结弦的手,结果他力气大拉的紧,我无法动弹。
你现在是在给我耍小孩子脾气吗?


我没有……
你要是直接这么任性……我就……

他深邃的眼眸盯得我很不自在,我能怎么办?我下不了狠心。
你也不想让由美妈妈为你担心,对吗?

他只是点头。
我掏出手机拨打了小利电话。
可以帮我叫一下日本队医来一下羽生选手的房间吗?

“我马上就打电话,羽生选手是出什么事了吗?”
每个志愿者都有负责人所在国家队相关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我不负责羽生结弦,并不知道只能打电话给小利拜托她来通知日本队医。
比赛过程中他受伤了,脚肿的厉害。

“我明白了,我这就打电话去。”
羽生结弦渐渐松了松拉住我手的力度。
我和他的共同性格就是这样倔,他倔不过我,我也倔不过他,互相执拗要强。
我又坐回他的身边的位置。
打完电话我就保持了沉默,他在这寂静的时候里第一个打破这种局面。

惜惜,你知道吗?其实第三次参加奥运会并非在我所想之中,但是明冥之中九岁时的我自己,他告诉我一定要参加。一定要去完成多年来的梦想,完成4A这前所未有人能及的挑战,当大玥问我什么时候准备娶你的时候,其实你早就在我的人生规划中,你知道的娶你和4A都是我的梦想,可是我想在娶你之前,给你一份特殊且完美的仪式,那就是完成4A后立马向你求婚。
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在平昌冬奥会后他就有了退役的想法,并且也有在记者采访时说过北京冬奥会他不想参加,可是他还是来了,他在一片期待声中毅然决然决定来到北京,金牌他有很多,这次他想要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完成4A,他要突破的不止是自己的极限,他要挑战人类极限。

我有一个预感,我要是这次不来就没有机会了,十号的自由滑我一定要全力以赴!
那你去做吧!拼尽全力,不过,你要在保全自己身体健康前提去做。

他没有急着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

你会支持我的对吧?
毋庸置疑。

他不怕身体上的疼痛,只怕孤独无援没有人支持。
队医来了给他开了消肿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