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这边立马安排好了羽生结弦手术时间,排在今晚。
今天晚上看来大家伙又是不眠之夜。
柚子你别怕,手术室外面我们等你出来。


这有什么好怕的呀?又不是第一次了。
从小到大,羽生结弦受了多少伤,动了多少手术,身上有几处疤缝了多少针,早就让他内心足够强大不再害怕冰冷的手术台,和那尖锐的手术工具。
他显得从容淡定,我话语倒是像个哄孩子的。

好了,我进去了,一会见。
他被推进手术室,面带着微笑,他笑对所有人,让大家不担心,其实这样反而会让我们更担心。

结弦这孩子打小就要强,脑袋撞了好几个大包都不会哭,所以这次手术一定也是坚强的。

小时候的柚子可不只是什么冰迷口中的天赋型选手。

那还是什么?
我和羽生结弦认识时就是被他高超的花滑技术吸引,我第一眼就觉得他很有天赋。

他是冲动型的运动员,柚子小时候可没现在听话,以前老调皮了,跟着我一起学花滑那段时间没少被山田教练叫出去罚站。
没想到一直被人敬仰的天才花滑运动员,小时候居然是会被教练罚站的调皮鬼。

我记得柚子是四岁学的滑冰,第一次穿上冰鞋踏上冰面就一口气滑到了中央,然后“砰”的一声摔了,当时要不是他戴着头盔,我该担心他的小脑袋瓜有没有事了。
在羽生结弦被送去手术室治疗的时间里,由美妈妈和羽生纱菱跟我说了不少他童年趣事,菊地爷爷和奥瑟教练也和我说了些他平时训练的发生好玩事。
手术室灯灭,羽生结弦被推了出来了,麻醉未过人还没有苏醒,我们跟着医生护士陪着他来到病房。
这一年可真是艰难,这已经是我看着他住院的第二次,换谁都会心疼他拼命吧。

你醒了?

你们快别这么看着我,我手术已经做完了,没有事了。
羽生结弦一睁眼就被我察觉,我的声音动容了其他人,所有人围了上来在他床边。

孩子有没有感觉不舒服,需要帮你叫医生吗?

我感觉现在还不错,暂时不用医生。

谢天谢地你没事了,以后要是再这样瞎坚持参加比赛可不允许了。
羽生结弦点头只能算作表面应付答应实际下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依旧会选择全力以赴比赛。

医生刚刚说手术八个小时之内不允许吃东西,那明早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惜酱做的我都喜欢。
今晚由美妈妈在医院守夜,我们其他人离开了医院,我跟着羽生纱菱回了家。

哎,明天一大早就去医院,要不就在店里买点早餐带给柚子就好,你好好休息不用过早忙碌。

没事的,我来就是想照顾好柚子,做早餐而已不麻烦的。
羽生纱菱执拗不过我,不再说什么。
第二天我起了很早,还是老样子做了碗虾仁蔬菜粥带去给羽生结弦和由美妈妈,还给羽生纱菱留了一大锅,希望她睡醒过后能看到并吃完再去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