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毫无意义,无法说明什么,也不能解决什么。
——Anna Quindlen
那应该是个时间流动缓慢的傍晚吧。
天空苍白的颜色,亦如我的脸色。
我整个人似乎都木住了,只有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我走在漆黑的楼道里,看到了一对男女。
他们身着似乎高中校服,面对面的站着。
他们没有看见我。
窗外散进来的光明被遮挡窗户的东西切割成了不同的形状,而且光线很暗。
我将自己隐匿在了暗处,莫名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我自虐般地收紧了五指,直到掌心温热渗出温热的液体,我缓缓放松……
空气中的霉味遮盖了血的气味,如同年迈老者和善地宽容了自己。
我不禁自嘲一笑,这当然是无声的。
静静地凝视着眼前两个沉浸在暧昧中的异性——我思考着该怎样妥善地离开。
忽然,女生身后的门开了——原来那里有家住户。
是个普通的老妇,但窗外的黯淡的光线落在她瘦削突出的颧骨时,我还是不可避免地垂下了眼睫。
我兴趣索然地听到一些无聊的对话:
“是伊织吗……”
“诶?”
“抱歉,您似乎认错人了……哈哈。”
“……”
“我想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下午好。”
“嗯……”
“她是和我一起的,浦阿姨……”
老妇慢慢关上了门,她干裂的嘴唇微微张了张……
那两个人匆匆上楼去了,应该是不想再经历这种尴尬了。
我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
这里,可真是旧啊——阴暗的楼道里四处堆满了没用的杂物,粗糙的水泥墙外满是各种广告小纸、各样的涂鸦……
全都,灰尘遍布。
我沉默地用指腹摩擦掉了一个破旧相框上的绒状灰尘。
拿出口袋里的电筒,打开。光亮使我看到了空气中纷扬的尘埃,我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把光打在了照片上的人。
几乎是一瞬间,强烈的恐惧窜上心头。
我小声低喘着,后背已经被冷汗濡湿。
“Meroy……”
不夹带任何感情的,机械般麻木的声音。这个场景好似发生过无数次,可从未有过的真实感如雨水渗入土地般侵入我的大脑和全身……
头脑发胀之际,我想到以前在刊报上看到的一句诗:
我不认识你啊
可你好像在我的生命中待了好久
.
路过活着
路过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