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切,就像是若即若离。宋昼仿佛陷入了一场梦境一般,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活成了自己不敢想的样子,呆在最好的队,有着最好的教练,有着最好的老师,还有如今近在眼前的他。
前途一片光明,可正是这光明,闪耀的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第二天一大早,宋昼就起了个大早。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看看多伦多,跟王瑛请完假以后,她独自来到了蟋蟀大楼门口。
望着前方空旷的场地,此时是一个人也没有,这个点,基本都还躺床上吧。
要回去了啊……

迎面吹来的,是来自远处的风。
也不知道多伦多的风会不会吹到浙江。

她触摸着墙壁,口中喃喃自语道,没想过会有答案。可是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她一惊。

希望不是龙卷风。
这会破坏气氛呢~
身后传来的,是羽生结弦的声音。
宋昼恍然转身,他站在逆光处,就像是梦里的那样。
羽生结弦向她走去,看到她呆呆的样子,突然担心地问了句。

你没事吧宋昼酱?
他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啊?没,我在想大奖赛……

什么大奖赛啊,这都是她现场编出来的理由啊。
现在七月份,大奖赛的各种站点都基本准备好了。

大奖赛?

还有几个月呢。
这话说完以后,宋昼点点头,气氛仿佛又低了个度。
噢对了!

感谢羽生结弦的训练服,总能让他们化解尴尬。
这个,给你。

宋昼手里拿着的,是昨天羽生结弦的训练服,是他拜托他刺的pooh。

哇!真的好棒。
他看着图案,笑的像个小孩一样。这样令宋昼又熟悉又觉得不同的笑容,让宋昼有那么一刻,思绪回到那年的仙台。

宋昼酱?你在笑什么?

我很好笑吗?
十九岁的羽生结弦还不理解,有什么说什么,就是字面意思。
不,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她笑着说,羽生结弦突然想知道是什么事。

什么往事?
九岁那年,仙台冰场。

那个时候还没有地震,宋昼跟着院长去了日本,结果走失了,那天迷茫地游荡在大街上,小小的身体支持不住每天的行动消耗。
还记得那次她直接饿晕在了仙台的冰场。
我当时感觉,好疼,好累,我躺在地上,我还以为我要死掉了。

她现在像是毫不在意地口述出来。

我也记得,那个时候,宋酱还是小小的一只。
噗,我很感谢你。你好像是赋予了我第二次生命的人。

她没办法想象,一个有着哮喘的小男孩是怎么把她扛着扛回家的。

后来你走了,我一直都在找你,可是中国太大了,我都不知道去哪里。
他说的是实话,他很少拜托过母亲事情,只是为了找她,时不时就想来中国。
哈哈,我在浙江。一个……不常年下雪的地方。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我下午就得走了。


为什么?!不是明天吗?
羽生结弦不解道,语气也是比刚才强了很多。
时间到了,就该走了。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省队还有更多的事情要我去做 ,我的病已经完全好了,3A也能跳了。

虽然很不想离开yuzu你,可是我更想追上你。

大大我一直都在追你的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