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藏书阁醉酒事件后,周生辰便有意无意之中躲着时宜,不敢见时宜。
时宜发现了这一问题,但是却也没有继续步步紧逼。她继续假装无事般坐在荷花池画画,以抚平自己早已不再平静的内心。
凤俏只觉得奇怪,为何师傅最近总是呆在军营呢?此时战事已过,难不成在军营还没有呆够不成。
听见凤俏的吐槽,时宜只是笑了笑,她什么都没有讲,至于他为何要躲在军营,时宜心中明了,时宜懂他,他只是不想毁了自己的名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