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烧了一夜,第二日便恢复如常。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成喜端着药碗来到房中,只见时宜正在痴痴地傻笑着。她不解地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时宜笑笑,不语。有些事情,就算对成喜讲,她也不会懂。她想到昨夜周生辰亲自照料着自己,时宜便觉得幸福。在周生辰看来,昨夜的时宜那是烧糊涂了,迷迷糊糊之中,说了很多傻话。
但是时宜自己心中清楚,她只是在借病装傻而已。感染风寒而已,怎么可能会烧得迷迷糊糊呢。她只是一步步在试探他,一步步向他传递些信息,让他心中生疑而已。
时宜相信,以周生辰的心思和透彻,定是已经生疑了。她在等,等周生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