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迷迷糊糊之中,仿佛看见周生辰坐在自己的床榻侧,她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般幸福。她忍着头痛,笑了笑,轻声道:“前生,我守在你床边,今世,你守着我,上天倒是公平。”
周生辰疑惑地看着时宜,轻声道:“好好休息,我看你是被烧糊涂了。叫你逞强,生病了还不肯叫军医。”虽然言语间有些埋怨,但是却又句句充满了宠溺的味道。
时宜笑了笑,她虚弱地抬起手,想要去触摸周生辰的眉眼,却不料成喜端着药碗急急躁躁地闯了进来。她见时宜和周生辰靠得有些近,立刻上前对周生辰道:“殿下,药已经熬好了,我来照顾姑娘便可以。”
周生辰听出成喜的逐客令,他没有恼,微微起身,对其道:“照顾好她,若是有需要,尽管开口讲。你们既来到了南辰王府,我理应护你们平安。”这话虽然是对成喜说的,但是却又是句句说给时宜听的。
“谢殿下照拂。”
周生辰扫了一眼发烧的时宜,他没有继续留下来,而是退到屋外,默默地站在她的房前,望着天空的月亮,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