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喜站在时宜的对面,絮絮叨叨地说着:“姑娘,您可知道昨夜是殿下抱着您回来的?”
“姑娘,就算殿下不计较,您也不能忘记师徒礼呀,殿下毕竟是皇叔,当今圣上见到都要礼让三分的。”
“姑娘,您这样做不合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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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宜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这个小丫头絮叨起来,真的是要人命。
若是崔府的时宜,定会万分自责,默默地惩罚自己。
可是,眼前的她,早已不是崔府的时宜,而是南辰王府的时宜。
在南辰王府这些年,她别的没学会多少,这不守规矩,不守礼法,倒是和周生辰学得像模像样。
“醉卧白骨滩,放意且狂歌。一匹马,一壶酒,世上如王有几人?”
这一世,时宜亦想要放肆一回。
醉卧白骨滩,放意且狂歌。一匹马,一壶酒,她想要伴着他一起走。
可是,想归想,当时宜看见成喜一脸忧色时,终究是不忍。
好吧,为了这个小丫头,时宜总是要自我处罚一番,做做样子。只是,这一世,她抄写的不再是长篇大论的礼法,而是兵书。
她这一生,只上过一次战场,害得三师兄永久地无法行走。如若有可能,这一世,她定要护她三师兄平安。
每每想到这里,她便越发自责,抄写兵书的速度,也逐渐地快了起来。
成喜不知时宜心中所想,只当姑娘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正内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