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正在用心地讲着兵法,谁料,他那个自称喜欢兵法的小徒弟,就这样倒在了他的膝盖处。
周生辰微楞,随后,又无奈地笑了笑。这个小丫头,刚刚还自诩自己喜欢兵法,如今却睡着了。
他低眸看了她一眼,睡梦中的她,正在甜甜地笑着。
他不禁好奇,她这是梦见什么喜事了吗?自从来到南辰王府,她动不动就双目通红,时不时便泪流不止,如今,终于看见她甜甜的笑容了。
虽然,只是在梦中.....
风俏说得对,或许自己太过于严厉了,才会吓到她吧。
他想,从今日起,在王府内,他要尽量和颜悦色些,免得吓坏这个小姑娘。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想要去摸一摸她的头发......
然而,当他的手刚要触碰她的头发时,他突然间又停了下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她可是他的徒弟.....
可是,她熟睡的笑脸,为何会觉得异常的熟悉呢,仿佛睡梦之中,经历过这一幕一般。
他使劲摇了摇头,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会想要抚摸自己的女徒弟呢?
周生辰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头异常疼痛,他从来没有头痛的毛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周生辰百思不得其解时,军师谢崇走了进来。
周生辰仿佛看见救命稻草一般,忍着疼痛,轻声道:“军师,帮帮忙?”
谢崇看着睡在周生辰膝盖处的小丫头,嘴角微微露出笑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周生辰望了望那块狐皮,示意军师帮自己拿过来。
谢崇笑了笑,调侃道:“殿下,她才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你何故那么拘谨。”
周生辰低眸看了看躺在自己腿上的时宜,他也说不清楚为何?是呀,她才只是一个孩子,为何自己生怕会被别人误会呢?
他想了想,对谢崇道:“她也不小了。”
谢崇无奈,将狐皮递给了周生辰,随即又退了出去。
周生辰将时宜的头慢慢地放在了矮桌上,随后,将她裹着狐皮抱了起来,终究是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