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梓淮和魔尊干瞪眼,同座一张席间,同喝一壶茶,可就是不同对方说句话
(到时开口啊。)


(要不……你先找个话题。)
(你不觉得尴尬嘛……)


(你俩现在可是夫妻唉……)
(养了挺久的徒弟居然成了我男票,一时间接受不了。)

(小时候那个贴心小棉袄呢,现在这个,怎么看怎么不像,怎么那么冷漠呢……)


(你疯了!你敢这么说……)

(那是魔尊唉,你你你!)
小游?

季梓淮试探性的说了一声,那魔尊放下茶杯,饶有兴趣的盯着季梓淮看
魔尊的声音酥酥的,像是温柔电台
魔尊瞪了季梓淮一眼,随即又来了一句

我的身世你不需要知道。
哦哦。

有什么事吗?


啊……其实也没什么。

我听了些闲言碎语想来证实一下而已。
闲言碎语?


关于梁家那位。
哦……

季梓淮扭头看了一眼祁奚兰
我杀了她一个丫鬟而已。


就这样?
嗯。

………………………………………………………………………………
所谓魔尊就这呀?


嗯……杀个人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但这……也太平淡了点吧。

这有什么奇怪的。

他没有问罪就是好的了,难道说你们还想他反应大点?

不想不想。

你说他既然不管,为什么要跑着一趟?

不会是想专程见我家小姐一面吧?
景湫和祁奚兰在八卦的空挡,季梓淮撑着桌子睡着了

小姐?

小姐!

啊!

别那么大声在我耳边喊啊!
岳缘糜有些起床气,对着景湫就是一通牢骚,不仅牛头不对马尾,语气还抑扬顿挫的
景湫尴尬的指了指岳缘糜后面

什么啊?
转头的那一刻岳缘糜整个人都是懵的

咳咳……

魔尊……大人。
魔尊不说话,就死盯着岳缘糜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想说的呀……你给我机会了吗?真的是。

不知道为什么他走了没一会儿又折回来 看见你睡了就坐在那等着。
岳缘糜拉着景湫,在魔尊眼皮子底下说悄悄话

岳家的女儿就是这样的吗?

呃……不是啊……

你见过我姐姐的,她温婉贤良,干啥啥都行,还会很多飘忽的,的降妖除魔。
说到降妖除魔时岳缘糜赶紧停下来,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头扎紧景湫怀里,试图逃避责任

我想我你之间得要重新认识一下。

不需要了!
魔尊可顾不得那么多,拎着岳缘糜的后领子就提了起来,朝月色中走去
岳缘糜被提到了书房里

内啥……这也没好介绍的了……

钟离秌

呃……岳缘糜。

还有什么嘛?

身高体重要么?
岳缘糜好像根本不怕钟离秌了一样,自己一骨碌说了一大堆
钟离秌一句废话也不多说,实在烦了就瞪岳缘糜一眼

你现在应该去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