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咱们别进去了吧……

怪可怕的。
景湫瑟缩在季梓淮身后,连说话都在发抖
可这依然拦不住季梓淮的行动力,一脚就踹开了老旧的门,冲了进去
哭喊声戛然而止,明明没有风季梓淮却觉得后背发凉,这种四面包围的封闭空间给季梓淮带来了一些压迫感,额间流了些冷汗
但这些对季梓淮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像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出了岳缘糜身体的基本反应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门外的景湫比当事人还急,生怕有什么妖魔鬼怪冲出来
别怂,过来。


小姐你是怎么了?

平时遇见个小虫都要吓个半死。

这里可是魔宫啊,妖魔鬼怪少不了,你……你快出来。
这个刺青很好用,不怕。

景湫急得快哭出来了,但是还是蒙着头闭着眼冲了进来,躲在季梓淮身后
这不露天的吗?没那么可怕。


这里是院子,小姐,你不会……想……想进那房子里吧!
嗯。

异样的声响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就这样景湫一步三回头的和季梓淮进入了那所烂尾楼
打开门的瞬间尘土飞扬,两人用袖子捂住口鼻,可还是忍不住咳嗽起来
等到尘土消散一些两人才看清房间的基本模样
房间的格局让季梓淮很意外,除了灰尘多外其他家具摆放整齐
就这?

我还以为……


小姐!你心怎么那么大!

这房间不仅没人还……还整整齐齐,不更诡异吗?
我到觉得这里住的是一个很讲究的鬼,大大交到没什么。

季梓淮故意提了提鬼,恐吓景湫,看着景湫害怕的神情有些遏制不住的想笑
可是正真需要季梓淮的时候,比如现在景湫需要温暖的安慰,季梓淮察觉了却做不出什么实际行动
可能是长时间的禁锢让季梓淮情绪淡然,表达不出他人需要的情感
探索还在继续,季梓淮在房间四处回荡寻找着线索
太黑了……你去……


我不行!

要去你自己……啊!不!!咱们一起去。
季梓淮实在受不了景湫扭扭捏捏的,自己也懒得在跑一趟只能凑近了看

这花瓶有…有问题?
有血迹…可能是血迹。

太黑了。

看不太清。


这不是咱们该管的事,咱们走吧。
大早上的怕什么?

这种安静萧条的氛围让景湫毛骨悚然,可是季梓淮却一直不为所动
有一个重要线索……


什么啊?
脚印。

景湫顺着季梓淮的话向地下看去,除了两人刚进来的脚印,层层尘土下还有朦胧的一排脚印,脚印的尽头是床边
那里……怎么是一团?

景湫使劲眨了眨眼睛,朝床下看去

像是个……人。
哦~

尸体啊。

在这种鬼神世界里,存在及合理。


小姐你又在说些奇怪的话了。
季梓淮大步流星的朝床边走去,朝着地上的空气踢了一脚,果然踢到了什么东西
刚才那哭喊声不是你吧,人呢?

从地板上凭空传出了声音

人什么人,是鬼!
说完那男鬼便幻化出原型,指了指床上,只见床上冒出一个娇艳的女鬼,和地上这个飞猪大耳的完全不搭边

小郎君,你不怕我们么?

你…你!你怎么说话呢?这是我们小姐!啊!娘娘!

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啊。

(这鬼怎么知道你是男的?)

(她的威压明显比地上那位大唉,刚才的求救声……莫非是故意的?)

不用怀疑奴家,奴家是不会说出去的。

(唉?她怎么知道的!)

(还会读心啊…………)
地上的鬼化成一头小猪凑到祁奚兰脚边,亲昵的蹭了蹭

(是宠物啊……)
季梓淮知道呆在这里并不妙,就算他多大胆在真的鬼面前也没什么用,转头拉住景湫就跑

(唉,你刚才不是说要和女鬼拼命吗?)
(那是忽悠她的。)


小姐,那花瓶……
普通胭脂而已。


那小姐为什么要让我……
骗你的,那里很危险的,为了支开你只好……

谁知道你太怂了。


还有那脚印、尸体,说的神神叨叨,实际都是在骗我!
没跑几步景湫就开始大喘气,岳缘糜的这副身体也很快坚持不住了

她……她没追来,……咱们……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