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逐渐模糊。
发觉怀中之人没了动静。
赵万凌低头一看。

???

晕了?

阿吟!醒醒!
他才想着摇了摇人。
他又探了探鼻息。
好吧,好在没有哭死。
他将人抱起。

刚好,你也该休息了。

怎么回事,那么轻。那畜牲没给你吃饭吗?
他边将人抱走边骂骂咧咧。
另一处,一男子在梁上偷窥。见赵万凌走后。才跳上来。

他巴不得把她喂成猪。哪里会不舍得?
他在宗门外等了许久,都一日了,恐生变故便进来瞧瞧。
果然要她接受此事一对半刻是不可能了。
只是…
时间久了阿纪那边瞒不住,那可就麻烦了。
如今他这般,如果莫吟再不在就真没人能拦住他了。
罢了,还是先回去再想对策吧。现在就是强行把人带走,醒来也不会平静。

梁上君子?
虚言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还未来得及转过头,对方的剑已经架到了脖子上了。
糟了!
虚言心中一惊。
他是何时在我身后的?
他没有一丝察觉。现在他需要强迫自己冷静,好在仙门中人最重名誉断不会滥杀无辜。更何况是他。

慕师兄。

师兄?你与许玄纪已经叛出仙门,我现如今可担不起这一句师兄。
虚言心想着果然啊!他们永远只相信自己所看见的表面。

慕寒风,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宗门如今能随便杀人了吗?

自然没有。但你们是魔族的走狗自然不一样。
虚言知道他说的是许玄纪的心魔。

呵,魔族走狗?

真是可笑。

何来这么一说,只不过之前练功不专注走了神,有了心魔罢了。
他自然不能把修练禁术之说出,否则要对付的可就不仅仅是仙门百家了。魔族那边得到消息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修练禁术,生了心魔。他道也有本事,将它取而代之。

现在还不认吗?
他怎么会知道。

他练了那本禁书。昔日的人无一例外成为了心魔的养分,但他成功了,他是魔君最需要的人选。其余诸界决不会放过他。
一个凡人,有了仙根却练了魔术。而且成功地活了下来。这个人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魔君侯选人。
此时的慕寒风已经把剑放下。
而虚言也回头看着他。

不是的,当初他也没想过要练的,可是已经走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他也是迫不得已。
当初,他们无意中捡到此书,本来的确想交由长老或掌门,可惜后来许玄纪亲眼目睹母亲被杀。一时之间就动了歪念,后来那个长老假猩猩地把他带回了宗门里,年幼的他再次受到欺辱。他们本就无意教他,最终便练此自保。

那如今呢?他控制不了。那又该如何?

罢了,你走吧。
他突然又不想说了。

我…

走。
他挥了一挥手,虚言这才发现周围有结界。
如今看来若许玄纪对上慕寒风,还不知谁赢呢?

对了,回去告诉他。曾经答应我的,他没做到,她不会再属于他了,更不会属于任何人。
说完,他便离开了。
只留下一脸犹豫的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