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这样?
虚言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一会儿,伤口已经完全愈合。魔气也在慢慢消散。
虚言再次检查。伤口己经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就连刚刚从伤口流在衣服和床上的血迹也消失了。
就在此时许玄纪突然睁开眼睛。盯着他。
他被吓了一跳,这也太诡异了。
只见许玄纪像没事人一样坐起。

我没事,不必检查。
他冷静的像个没事人一样。就好像刚刚受重伤的不是他一样。
虚言感觉他像是做了个梦一样。

你体内的魔气怎会如此浓郁?你今日干了什么?
虚言严肃的问他。

处理了个本不该存在垃圾。
他仍然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垃圾?

难道是你体内的…
心魔

是它

那你体内为什么还有魔气比心魔在时还要强烈?

这是我的天份。

那个愚靠的东西本来就是因我而生的假物,竟然也妄图取代我。

它太弱了,反而被我吞噬了。魔气虽弱但很纯粹,欲望的味道还不赖。
虚言看着享受的样子,感到十分的陌生。

你?

哦,对了。待会阿吟回来记得同她说是你治好了我。她不喜欢这些。可惜了不能分享。
说着他伸手放出了魔气,眼尾泛红。而虚言被魔气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来,跪在了地上。

怎…怎么会事。

你…就算我说了她也不会信的。

没关系,你说了就行。她会信的。
他笑了一下,随即收回了魔气。

咳咳。你当她是傻子吗?
那么明显的谎言怎么会信?

她当然不是但她一定会信。
他笑时眼角微弯,多了几分平日里看不到的魅惑。
虚言收回了思绪,紧紧抓住手中的一本书。
封面没有书名。只有一道禁忌咒。
虚言满脑都是书中的内容。那段关键。
练此法者,生心魔。与之斗。前期功法大增。后期会被心魔伤其心智,后夺其身。若有幸与之匹敌。除去,便可成魔。
野心与欲望越强功力越增。

该担心的还是来了。
他此时开始后悔当初同意他练此禁书。
一旦成了魔,我们起初的愿望还能实现吗?
不能坐以待毕。
他起身还想去找许玄纪。可沿途却遇到了莫吟。
他如今过去会不会被质问?
想躲,但她已经看到自己。不能过于刻意。
而此时的莫吟走近了些。

你这是要去哪?
不是质问病情?那就好。

去找阿纪。

急事吗?

也不算。

那你先别去,他许久没好好休息了,刚刚才睡着我才溜出来的。

啊…这样啊。

好吧,那那我先走了。
转身离开。
莫吟觉得奇怪,我今日很吓人吗?怎么感觉他在躲我来着?

等等。

又怎么了?
记起了?

你在躲我?

没有,我为什么要躲你?
他故意反问。

也是。

我是真的有急事处理先走了。

哦对了,谢谢你治好了阿纪的伤。麻烦你了。

你的医术越来越精湛了。
她竟然信?之前不是还怀疑了吗?难道…
阿纪用的也许是那种能力。果然使她信这个荒唐的话也只有它了。
看来她还没察觉。算了不伤她身。先瞒着吧。

嗯,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