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天晚上,尹峥还是没有碰白幼瑶,虽然白幼瑶点头同意了。
不是不想,而是想给白幼瑶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将这一天当做一个十分重要的日子来过。
于是从这天起,白幼瑶就发现尹峥格外的忙,就连苏慎都忙得不行。
经常能看到府里的小厮鬼鬼祟祟的抱着什么东西回来,但她还追不上这些人。
久而久之白幼瑶明白了,这是在躲着她呢。
心里不由得有些暖暖的,自家男人还挺有仪式感的,心情也不由得跟着好了许多。
结果好日子没过几天,二少主府上又传来了坏消息。

阿瑶,你听说了没有,二少主自从郝葭生产之后连面都没露过,孩子也没看。
大约是知道的,怎么了元英,是又出什么事了吗?

元英郡主咬牙切齿的十分痛恨的说道:

方才二少夫人派人私底下传话,二少主因为烦小孩吵闹,将郝葭母女给关到了一处十分偏僻的院落。

这就相当于是变相的软禁了。
白幼瑶霍然起立,表情变得十分可怕,她怒声道:
怎么能这么过分,郝葭姐姐正是产后虚弱的时候,偏在此时将她挪动,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而且郝葭心情极度抑郁,听说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愿意看见。
她早就知道尹嵩不在意郝葭姐姐,没想到竟然如此不顾她的身体安危。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救救郝葭姐姐。

白幼瑶坐不住了,刚想出去,就被元英郡主给拉住:

你忘了吗,我们是进不去二少主的府上的。
白幼瑶急的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了一个办法竟然是去求见和夫人,也就是尹峥的生母。

(和夫人)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求见我?
白幼瑶垂眸站在和夫人面前,语气有些哽咽:
嫡长主将他的侧夫人郝葭关了起来,郝葭姐姐刚刚生产身体虚弱,可却也不给医治也不让见人。

我实在是没法子了,这才想来求见和夫人您。

和夫人温声道:

(和夫人)嫡长主非我所出,他的内事我更无从置喙。
白幼瑶急忙说道:
我明白,是我僭越了,只是我不知道这后宫之中,除了您还有谁能帮我了。

嫡长主薄待于她,她本就撑不下去,在计划逃出府的时候,又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嫡长主一心想要个儿子,她却又偏偏生下个女儿,加上产后气郁,这样下去只怕她...

那么温柔良善的好女子,怎么能就这样香消玉殒呢。

(和夫人)你倒是挺关心她。
白幼瑶想也没想道:
与人为友,不在登高时谄媚,不在跌重时袖手。

郝葭姐姐身后无人,若是连我都袖手旁观的话,她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说着,她重重的跪在地上:
求夫人帮帮我。

和夫人惊讶了一瞬:

(和夫人)你起来,先回去吧。
白幼瑶心里一沉,听这个意思,难道和夫人是不愿意帮忙吗?
她也明白这样的事情也让和夫人很为难,若是其他事情她也不想难为和夫人,可现在人命当前,她也管不了这么多。
夫人...


(和夫人)我累了,想歇会儿。
见此,白幼瑶也不能再说什么,不情不愿的从地上站起身:
是,那我先告退了。

她心里酸涩的要命,更觉得绝望。
白幼瑶现在是真的想不出还有谁能帮这个忙,难道去找川夫人吗?
嫡长主就是川夫人的儿子,人家当母亲的都不管,她又怎么能贸然跑到川夫人的面前呢?
低着头走出宫殿,白幼瑶却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似乎在等自己,竟然是尹峥。
你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