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帝召雍王回京,而雍王找各种理由推脱,文帝这才不得不认定,雍王也有了反叛之心。
于是他当机立断命凌不疑带兵去平叛,而凌不疑在走之前,特意为已经要和楼垚的程少商请了一道嘉奖的诏书,为的就是帮程少商撑腰。
白幼瑶不得不感叹,凌不疑还真是用情至深,时时刻刻都在为程少商做谋划。
只是当她和军队刚出城,看到那个混在队伍里的熟悉的人的时候,内心的感受简直是哔了狗似的。2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怎么会在这?

是的,此时袁慎穿着一身和他极其不相称的布衣出现在队伍中,身边的小厮还帮他背着药箱。
袁慎的目光贪婪的流连在白幼瑶的脸上,距离他们上次大吵一架已经过去将近五天,这五天里白幼瑶几乎都没有回府,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我说过,我学医就是为了能在你受伤的时候为你治疗,所以在听说你要和凌将军去平叛的时候,我就来了。

娆娆,现在我是随行的医官,你不能赶我回去。
白幼瑶深吸了一口气将头扭回去,只留给袁慎一个冰冷的侧脸:
我为什么要把你赶回去?

既然你愿意跟着那就跟着吧,只是路途遥远路上免不了要吃苦,你可别自己受不了当逃兵。

袁慎也不在意白幼瑶的态度,他笑着说道:

娆娆在这,我不会离开。
凌不疑这时候催马过来:

好了,闲话少说,我们赶路要紧。
他还是个单身狗呢,就见不得别人恩爱,誓要拆散天下情侣...当然这些都是袁慎自己脑补的。1
一路上,即使白幼瑶不想去关注袁慎,但眼角的余光总是不自觉的注意着他。
可以看得出来,从出生就锦衣玉食的世家公子自然是受不了长途跋涉的,很快袁慎就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但还依旧坚持着往前走。
收回目光,白幼瑶叹了口气,这又是何苦的呢?

既然担心,为何不说?
担心什么,我才没有担心他。


你这副嘴硬的样子,倒是和过去的袁公子,挺像的。
白幼瑶一噎,这叫什么,这就叫做近墨者黑。

你们分明对彼此互有情意,为何你却偏偏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凌不疑不是这么爱管闲事的人,只是因为白幼瑶是这军营里唯一的一个女子,而且还是很早之前跟在自己身边的副将,平日里就像是个妹妹一样。
他才多了些关注。
有情意又怎么样,他的心中有结,我的心中有坎,注定两个人在一起要彼此伤害。


那就快刀斩乱麻,这样拖下去,何尝不是在加深这种伤害?
我来催更了,山无棱,天地合,我才能放弃
白幼瑶嘴唇紧抿半晌没有说话,转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些许痛苦表情的袁慎,硬生生的把话题给转开:
那将军你呢,你喜欢我家堂妹,为何却要成全她和旁人?

凌不疑心中一痛,眼前似乎浮现出程少商穿上嫁衣嫁给别人的模样,说实在的,这对他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她不喜欢血腥,不喜欢杀戮,喜欢安稳的生活,而我给不了她安稳,不如叫她和合心意的人在一起。
然后你就在暗中守护?

凌不疑没说话,但显然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若是这次平叛能活着回来,他就去御前为楼垚请个外放的官做做。
将军,不管你信不信,和少商最相配的人是你,楼垚,不是良配。

不管是已经知道以后的结局也好,还是经过她对楼垚的观察也好,楼垚都不是最适合程少商的人。
他虽然足够听话,事事以程少商为先,也最懂她;但他的软弱天真,就注定了他与程少商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