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子墨带走乔柒柒后,将她软禁在城郊山顶的独栋别墅里。
这里戒备森严,四面环山,连一只飞鸟都难以轻易靠近,彻底断了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别墅里极尽奢华,吃穿用度皆是顶级,佣人恭敬顺从,唯独没有通讯设备,没有通往外界的自由。
乔柒柒整日被禁锢在这片华丽的牢笼里,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心底的不安与恐慌与日俱增。
她清楚,张子墨的妥协从来都是暂时的,他骨子里的偏执与狠戾,绝不会因为她的几句劝阻,就停下清算的脚步。
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所谓的暂缓,不过是把报复,变成了一场悄无声息的凌迟。
果然,不过三天,张子墨便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别墅,眼底是化不开的冰冷戾气,径直走到坐在沙发上失神的乔柒柒面前,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
张子墨“走,带你去了结这笔旧账。”
乔柒柒心头一沉,指尖瞬间冰凉,挣扎着想要后退:
乔柒柒“张子墨,你答应过我,暂时不动他的!”
她口中的他,分明是还在医院的张峻豪。
可张子墨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反抗,力道强硬却又刻意放轻,半拉半拽地将她带上车,车子一路驶向城郊废弃的冷链仓库,那里藏着她最不愿触碰的噩梦,那个冰冻库。
车子停稳,冰冷的风裹挟着寒气扑面而来,乔柒柒看着熟悉的仓库大门,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
当时被关在这里的绝望、刺骨的寒冷、濒死的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张子墨牢牢揽住她的腰,不让她退缩,推着她走进仓库深处,推开那扇厚重的冰冻库铁门。
扑面而来的寒气瞬间冻得乔柒柒浑身发抖,白雾缭绕的空间里,张峻豪被粗麻绳牢牢绑在冰冷的铁架上,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原本就因枪伤虚弱不堪的身体,在零下几十度的低温里,早已冻得发紫,嘴唇干裂泛青,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意识都已开始涣散。
他身上的伤口还未愈合,渗出血迹,在低温下凝结成暗红的血痂,整个人狼狈又脆弱,早已没了往日的桀骜。
乔柒柒“张峻豪!”
乔柒柒失声尖叫,想要冲进去,却被张子墨死死拽住,动弹不得。
张子墨“慌什么?”
张子墨将她护在怀里,低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平淡得可怕,眼底却翻涌着残忍的快意,
张子墨“当时你在这里受的苦,我不过是加倍还给他罢了。”
他亲手把张峻豪从医院悄悄带出,避开所有耳目,扔进这个囚禁过乔柒柒的冰冻库,让他亲身体验一遍她当年所承受的绝望与寒冷。一报还一报,在他眼里,天经地义。
张峻豪听到声音,艰难地睁开眼,看到被张子墨禁锢在怀里的乔柒柒,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与心疼,他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浑身冻得连摇头都做不到,只能用眼神示意她快走,不要管自己。
乔柒柒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眼泪瞬间决堤,转头死死抓着张子墨的衣袖,声音哽咽破碎:
乔柒柒“我求你,放了他,他已经受够了惩罚了,我早就不恨了!”
张子墨“你不恨,我恨。”
张子墨低头,指尖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话语却冰冷刺骨,
张子墨“只要是让你受过罪的人,我都要让他生不如死。他欠你的,就该用这种方式偿还,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抬手,示意守在一旁的手下,手下立刻关上冰冻库厚重的铁门,隔绝了里面的寒气,也隔绝了张峻豪微弱的喘息。
冰冷的金属门合上的瞬间,像是一道生死界限,将所有的痛苦与绝望,都锁在了那片极寒之地。
张子墨“这里的温度,会慢慢降下去,比当时关你的时候,还要低三度。”
张子墨搂着浑身颤抖的乔柒柒,转身离开,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
张子墨“放心,不会让他轻易死掉,我要让他慢慢熬,慢慢感受你当时的每一分痛苦。”
乔柒柒靠在他怀里,浑身冰冷,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她终究还是没能拦住他,终究还是让张峻豪,陷入了当年自己所承受的噩梦之中。
走出冷链仓库,寒风呼啸,刮在脸上生疼,可乔柒柒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心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冰冷。
张子墨的报复,才刚刚开始,这场由他主导的、沾满鲜血的清算,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而她,只能被迫看着,看着那些曾经与她纠葛的人,一个个坠入深渊,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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