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454.自然是算账

离开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乔柒柒在病房里耗了大半夜，心头被张峻豪的愧疚与真心搅得沉甸甸的，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

她刚回到公寓，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玄关的门铃就被按响，急促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男人的瞬间，乔柒柒的眉心狠狠一跳。

张子墨就站在门外，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黑色装束，脸色比昨夜更冷，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戾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显然是等了许久。

乔柒柒攥紧手心，终究还是打开了门。

不等她开口，张子墨就径直迈步进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轻，带着不容挣脱的强硬，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张子墨“跟我走。”

乔柒柒“张子墨，你又想干什么？”

乔柒柒挣扎着，眼底满是抗拒，昨夜的对峙刚平息，她实在不想再卷入他血腥的算计里，

乔柒柒“我很累，我不想再跟你去看那些东西。”

昨夜电梯里惩戒陈天润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一想起就心口发闷，如今她只想安安静静待着，不想再面对任何报复与惩戒。

张子墨却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半拉半拽地带着她往外走，声音冷硬，带着几分不耐的解释：

张子墨“别闹，还有件事没处理完，处理完，我就让你好好休息。”

他的耐心仿佛在昨夜消耗了大半，此刻没了多余的温柔哄劝，只剩强势的掌控，可指尖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没真的弄疼她。

车子一路驶向城郊一处隐蔽的废弃仓库，刚推开门，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下，一道身影被牢牢绑在铁质椅子上，动弹不得。

是张泽禹。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往日里的沉稳全然不见，眼底满是惊恐与慌乱，看到乔柒柒的那一刻，瞳孔猛地收缩。

而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支针管，里面装着浑浊的液体，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乔柒柒瞬间僵在原地，转头看向张子墨，声音发颤：

乔柒柒“你把他绑在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张子墨没看她，目光落在张泽禹身上，眼神阴鸷得可怕，随手拿起一支针管，指尖把玩着，语气淡漠又残忍，还夹杂着几分不耐烦：

张子墨“做什么？自然是算账。”

他缓步走到张泽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传入乔柒柒耳中：

张子墨“从上次那起绑架案开始，这个人就一直偷偷跟踪你，偷拍你的行踪，把你的一举一动全都记下来，甚至暗中打探你所有的秘密。”

张子墨“我之前忙着布局，没腾出手收拾他，现在事情了结了，这笔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张子墨转头看向乔柒柒，眼底的戾气稍稍收敛，却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不耐烦，仿佛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麻烦：

张子墨“我知道你心软，不想见血，所以没弄那些打打杀杀的把戏。给他注射的，是能让人彻底失去行动力、再也没法跟踪人的药物，以后，他再也没法缠着你、打扰你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处理一件垃圾，可那份藏在不耐之下的偏执占有，却展露无遗。

在他眼里，任何靠近乔柒柒、对她有所企图的人，都是麻烦，都该被彻底清除。

他懒得再跟这些人周旋，只想用最直接、最彻底的方式，扫清所有围绕在她身边的隐患，哪怕手段极端，也毫不在意。

乔柒柒“张子墨，你不能这么做！”

乔柒柒回过神，立刻上前想要阻止，

乔柒柒“他是不对，可你不能用这种方式毁了他，这是违法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子墨口中要处理的事，竟是对付一直暗中跟踪她的张泽禹，还用如此极端的方式。

张子墨侧身躲开她的手，眉头紧锁，脸上的不耐更甚，语气带着几分烦躁，却又刻意压着脾气对着她：

张子墨“乔柒柒，别不懂事。留着他，迟早会给你惹麻烦，我这是在帮你。”

乔柒柒“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给我惹麻烦！”

乔柒柒红着眼，语气坚定，

乔柒柒“你已经惩戒过陈天润，现在又要对张泽禹下手，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张子墨看着她激动的模样，握着针管的手顿住，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却终究没再继续动作。

他盯着乔柒柒，眼神复杂，有偏执的占有，有被忤逆的不耐，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迁就。

他可以对所有人狠绝无情，却唯独对她，没法真的完全无视她的意愿。

昏暗的仓库里，气氛瞬间凝固。

张泽禹蒙着眼睛似乎有点发抖，看着两人对峙，大气都不敢喘。

乔柒柒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看着眼前被绑的张泽禹，再看向满脸不耐却终究停手的张子墨，心里再次陷入了无尽的挣扎。

这个男人，永远用他自己偏执又残忍的方式，替她扫清所有麻烦，从不问她愿不愿意，只一味地按照他的想法行事，强势、危险，却又在她反抗时，硬生生压下自己的戾气。

而她，在这场被他步步紧逼的危情里，越发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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