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的下午,刚结束手头工作的唐舞麟收到了来自好父亲唐三的电话
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唐三熟悉的声音,目的直接了当,直接告知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场相亲,敲定了今晚见面。
唐舞麟眉间立刻压上一层郁色,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抵触,他直接推脱道
“不是老登,你儿子现在正忙着局子的事呢,我这么风光的年纪应该献给这片大陆的人民,你怎么能让我这个时候去相亲呢?”
但唐三的话语却更为直接了当
“妈的,小兔崽子,你今晚要是不去你信不信老子马上就从这阳台飞下去”
唐舞麟内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他脸色阴沉,满心都是压不住的烦躁,只得应了下来。
他从始至终都极其抵触这种被人安排好的人生轨迹,即使翻反复拉扯推脱,但却被一句必须到场堵死了所有退路。
推门走进茶室包间时,他连眼皮都懒得抬,站姿散漫,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敷衍与不耐,没看对面的人,直接开口。
“我直说了吧大姐,我呀本来就没准备结婚,家里那老头拿跳楼逼着我来的,我们之间呢也不合适,这样吧我请你吃个饭,混点时间后面回家后我们都给彼此家长说不合适,这件事就算结束怎么样”
他全程语速干脆,态度疏离,完全是打算快速了结、甩手走人的姿态。
但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经意抬眼,扫一眼方时,他的动作骤然凝固。
暖柔的茶室灯光静静覆在女人身上,将她衬得清绝矜贵,气质绝尘。她那一头标志性的浅银长发尽数利落挽起,只留几缕细软碎发垂落在白皙光洁的颈侧,褪去了年少所有的柔软稚气,沉淀出成年人独有的清冷疏离。她眉眼轮廓精致无瑕,瞳色清冷静谧,自带一份克制又高级的距离感,冷白通透的肌肤在暖光下愈发干净剔透,虽然只是略施粉熏但美得惊人。
一身白色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匀称流畅的身形线条。肩颈纤薄平直,腰背挺拔端正,骨肉比例极佳,没有过分单纯的清瘦,也没有多一丝多余的赘肉
裙摆及踝的剪裁刚好衬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肤冷白细腻,线条干净利落、匀称紧致。
唐舞麟整个人已经愣住,喉咙里发不出半点音节刚刚那番决绝、直白的拒绝话术,像是一巴掌狠狠落在自己脸上。
他自己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憋着一肚子脾气、提前想好全程敷衍回绝的相亲对象,竟然会是她。
古月娜坐在原位,静静抬眸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平静的错愕,没有说话。
几秒钟后唐舞麟才反应过来,尴尬的迈开步子,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全程无话。
古月娜始终神色淡然,没有讥讽,没有诧异的追问,只是安静看着他,眼里如水面荡漾一样,看不出任何情绪。
良久,她才迈动红唇,语调平稳无波,轻轻戳破这份难堪的寂静:
“所以,你刚刚说的不合适,是认真的?”
一句极轻的问话,却让唐舞麟耳根微微发红。
刚才他对着古月娜那套应付的话语此刻像一巴掌一样重重扇在了他的脸上。他根本无从接话,既不能顺着刚才的话否认,也无法厚着脸皮改口。
唐舞麟避开她的视线,视线落在桌面微凉的茶杯上,心底五味杂陈。
茶室的檀香缓缓萦绕,窗外车流隐隐喧嚣,衬得包间里的沉默愈发清晰。
唐舞麟沉默许久,最终只能压下所有狼狈,声音低了几分,带着难得的窘迫:
“我……我不知道是你。”
简单五个字,算是他唯一、也是最无力的解释
古月娜闻言,只是微微颔首,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顺势解围。
她安静垂眸,指尖轻抵杯壁,淡淡道:
“我也是临时被通知,事先不知情。”
作者:感觉写外貌写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