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爷向人赔罪认错,这在冯大海印象中是破天荒第一次,还是为了他,如果不能取得这二位的原谅,估计他全家都不要在江城混了。
冯大海吓得一身冷汗,赶紧向宋亦轩和毓如磕头如捣蒜:“宋老板、茹夫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下次再也不敢了,二位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第一次吧。宋老板受伤的损失,小的加倍赔偿。”
“行啦行啦!宋老板受伤耽误了多少生意,你倾家荡产也不够赔!”曾院长很看不起这种狗仗人势的人,冷笑着对冯大海说。接着对宋亦轩说:“宋兄,我看就这样吧,他知道错了,有威爷在,相信他以后再也不敢去打扰茹夫人了。”转而又对毓如:“茹夫人您看呢?”
毓如本就想息事宁人,更不想把事情闹大,遂对着曾院长点点,随即看向宋亦轩轻声道:“算了吧,就这样吧。”
宋亦轩也只是想给冯大海点颜色看看,既然曾院长已经开口,毓如也不想再追究,又见冯大海诚惶诚恐,态度诚恳,也就决定点到为止,对冯大海道:“冯爷起来吧,看在曾兄和威爷面上,茹夫人也不想追究了,我也不会再追究,事情到此为止。只希望冯爷以后和兄弟们做事还得三思而后行,毕竟你们的言行稍有差池,都对威爷和贵帮的声誉影响不好。”冯大海一听连连称是,看向威爷。
“宋兄说的极是,多谢指点,在下日后定当从严管束手下,定不会容他们为祸一方。”威爷敬佩宋亦轩恩怨分明,向他拱手致谢,接着瞪向冯大海:“都起来吧,滚!”冯大海像得了特赦,立刻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出了门。
宋亦轩也向威爷拱了拱手道:“威爷客气了。”
曾爷见状抚掌笑道:“好啦好啦,都别客气了,我已经饿了,徐兄不会就让我们干坐着吧?”威爷哈哈大笑,命人上酒菜:“早就准备好啦!”
宋亦轩和威爷之前虽谈不上交情深厚,好歹也是有几面之缘的朋友,好在两位都是光明磊落性情中人,又都有曾院长这个共同的至交好友,事情说开了,握手言和。
至于对毓如,威爷虽仍襄王有梦,但他知道宋亦轩尚未婚配,而自己则是妻妾成群,光在这一点上,他就已经输了,再加上从老母亲和曾院长处了解到的两人的情况,他知道自己是没有希望了。
这场面到底尴尬,毓如没有心情吃饭,更不想喝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三位也看出毓如很不自在,虽有美酒佳肴,但各怀心事,互相让着敬了几杯酒,草草吃了点收场。
宴后,威爷送曾院长回去,曾院长是他拉来的中间人,他不得不送,只得眼睁睁看着毓如和阿珍坐上了宋亦轩车。
目送宋亦轩的车离开,曾院长摇摇头,拍了拍威爷的肩:“老小子,别再想了,你没见那二位郞有情妾有意么,老宋还得感谢你手下制造的机会。女人你有大把,可怜他年过不惑才得这么个心上人,你老兄就当日行一善,别再去搅浑这一池清水了吧。”
曾院长说完哈哈大笑,威爷横了他一眼,闷不作声开门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