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智旻骑跨在我身上,拳头如同冰雹般落下,不再区分部位。脸颊、肩膀、肋骨……骨头与血肉在沉闷的击打声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哀鸣。我试图挣扎,但我被束缚着手脚只能接受一拳一拳的“惩罚”。他的眼睛一片血红,里面没有焦距,只有一片毁灭一切的疯狂。他看到的或许已经不是我了,而是那个雨夜中压下来的黑影,是母亲手中冰冷的蕾丝,是所有曾嘲笑过他、伤害过他的人集合体。
朴智旻闭嘴!闭嘴!
朴智旻你们都去死!
他嘶吼着,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一次次撞向冰冷的强面。嗡鸣声取代了听觉,视野里是他扭曲的面孔和天花板上那盏冰冷的水晶灯破碎的光影。
我像一块破布般被他拎起,又重重甩向地面。身体的剧痛几乎让我麻木,我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额角滑落,滴在冰凉的地板,洇开一小片暗色。
他终于停了手,站在我面前,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他看着我——瘫软在地,遍体鳞伤,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我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睛,透过血污模糊的视线,看到他脸上暴怒渐渐褪去后,露出的是一种更深、更可怕的东西。
那不是胜利的快意,甚至不是残忍的满足。那是一种极致的恐惧和自我厌恶,混合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扭曲的兴奋。
他无法进行正常的、充满爱意的亲密接触,因为那会触发他最深的创伤。但此刻,这种纯粹的、毁灭性的暴力,却仿佛成了一种病态的替代品,一种扭曲的权力证明,让他既兴奋,又沉溺。
他俯视着我,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而沙哑破裂,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宣告了你的结局,也仿佛在宣告他自己的
朴智旻叶楠
朴智旻太聪明的人活不长久
朴智旻为什么不听话一些呢?
他蹲下身子,扯着我的头发,我因疼痛微微睁开眼
叶楠你……只会用暴力……掩盖恐惧吗,朴智旻
我不知道他具体在恐惧什么,也许是失控本身,也许是他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东西。但我必须赌一把,赌他并非完全沉溺于疯狂。
他扯着我头发的手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被戳破的慌乱,但随即被更深的暴戾覆盖。
朴智旻你懂什么?!
他举拳欲再打,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就是现在!
我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猛地抬头,前额狠狠撞向他的鼻梁!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他的闷哼。他吃痛地松开手,捂住鼻子,鲜血瞬间从他的指缝中涌出。
这短暂的间隙是我的唯一生机。我强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像濒死的爬行动物般,用肩膀和膝盖的力量,一点点向房间角落那个不起眼的通风口挪动。那时我就在所有关键区域的隐蔽处藏了微型应急包,这是他教我的——永远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每一次挪动都牵扯着不知多少处伤口,眼前阵阵发黑。汗水混合着血水滑落,在地板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
朴智旻晃了晃头,鼻血染红了他苍白的下半张脸,让他看起来如同索命的修罗。他眼神阴鸷地盯着我,再次一步步逼近。
朴智旻垂死挣扎
就在他即将再次抓住我的那一刻,我的指尖终于抠开了通风口格栅边缘那块松动的砖石,摸到了那个用防水油布包裹的小包,里面有一支强效镇静剂和一个微型警报器。
没有时间犹豫!在他俯身的瞬间,我反手抽出镇静剂,用牙齿咬掉针帽,凭着感觉狠狠向他大腿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