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并不敢动金泰亨,迫于无奈我和边伯贤来做这项工作
金泰亨的目光在边伯贤身上停留片刻,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太多人试图触碰他的玫瑰,这让他感到一种被冒犯的烦躁。
金泰亨小玫瑰,你的仰慕者总是前赴后继。
他指间的刀片在灯光下泛着寒光。我太清楚这个信号的意味——当金泰亨开始把玩刀片,就代表有人要付出代价。
边伯贤金泰亨,记住你的身份
边伯贤今天异常强硬,这很不寻常。金泰亨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刀片,血腥味扑面而来。
金泰亨你觉得我是什么身份,小玫瑰?
边伯贤把刀放下!
边伯贤举枪的手很稳,但金泰亨的动作更快。手腕轻转,刀片化作一道银光——
叶楠住手!
太迟了。边伯贤闷哼一声,手枪应声落地。我看见刀片深深没入他掌心。
金泰亨悠闲地捡起边伯贤的配枪,枪口在我们之间游移。
金泰亨现在,谁来说说这里的规矩?
我挡在边伯贤身前,与金泰亨对峙。他忽然笑了,松开手,任枪落在脚边。
金泰亨叶警官这样的眼神,我只好认输了。**
我将配枪收回枪套,扶起边伯贤。金泰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金泰亨刀片淬了神经毒素,再耽搁下去,这只手就永远别想握枪了。
叶楠你这个疯子
把金泰亨关回禁闭室后,我立即送边伯贤去医务室。郑号锡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骂骂咧咧:
一郑号锡个招惹朴智旻,一个挑衅金泰亨,你们是约好了一起送死吗?
叶楠医药费记我账上
郑号锡你不说我也绝不会客气!
边伯贤在我要离开时叫住我:
边伯贤今天……多谢。
叶楠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第二天巡视时,我发现金泰亨对面的空牢房住进了新人。金南俊低声解释
金南俊上头的安排。
透过玻璃,我看见一个面容干净的少年坐在床边。能从三层直接调到十七层,绝非常人。
金南俊对他感兴趣?
叶楠我只是在想,他能在这里活多久。
叶楠毕竟他的邻居,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