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屏幕上的骚动终于平息。那个女囚的尸体被草草裹进白布抬走,听说是个地方官员的千金。在这里,身份毫无意义。金家连抚恤金都懒得支付,只派人通知了家属。
我注视着监控画面,金泰亨正仰头望着摄像头。他慢条斯理地走到玻璃墙前,忽然俯身,伸出舌尖沿着玻璃缓缓舔过——那个角度,正好对应着监控探头的位置。
叶楠无聊的把戏。
我切换监控画面,将金泰亨牢房的实时影像最小化。上次他手上那道浅伤,金家就派人把郑号锡"警告"了一番。这些家族总能找到传递消息的渠道。
经过闵玧其的牢房时,哭声从里面传来。我停在监控盲区,透过观察窗看到他蜷缩在角落。正当我准备离开时,玻璃门开启的提示音响起。
朴智旻站在房内,正将一颗糖果放进嘴里。他平静地注视着我,随后按下传声器。
朴智旻牙疼。
叶楠医务室在走廊尽头。
我按下通讯器准备通知医疗组,却听见他又补充:
朴智旻我要你陪我去。
叶楠根据规定,医疗护送需由指定人员负责。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朴智旻,利落地调出执勤表,准备安排轮值人员。这时郑号锡从医务室方向走来,白大褂随意地搭在肩上。
郑号锡又怎么了?
叶楠朴智旻需要看牙医。
郑号锡看了眼时间,掏出电子病历开始记录。
郑号锡我不是告诉你让他少吃糖吗
郑号锡无奈地看着我,我看了眼朴智旻
叶楠朴家不会比金家少给你的
郑号锡听了我的话赞同般点了点头
郑号锡建议减少糖分摄入。如果疼痛持续,可以安排镇静剂。
叶楠记录在案。我会通知厨房调整他的配给。
朴智旻始终安静地注视着我们,直到被医护人员带走。在这个秩序至上的监狱里,一切都要按规程办事。感情用事是最大的失职,我比谁都清楚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