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转过头来。可能是刚喝了冰水的缘故吧,嗓音语气都很凉:“你谁,坐这干嘛?”
听听这鬼话。
盛望本来就因为姓江连坐了他,被这种语气一激,就更没什么好印象了。他少爷脾气上来了,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新教材说:“我新来的,就坐这了怎么着吧。”】
“哥,你看你不也这样吗?快听听这鬼话”
“有生之年能看到帅哥互怼”
江添:…………
【高天扬一看气氛不对,第一个冲出来打圆场:“不是,刚刚你补觉不知道,老师把他摁这儿的。”
“哪个老师?”江添问。
“还能有谁,大嘴呗。”高天扬说,“他不是一向喜欢瞎排座位么,上次一句话把我课桌拎讲台旁边,第二天自己又给忘了,问我为什么好好的教室不坐,非要上讲台跟老师挤,我就日了狗了。”
盛望正冷着脸跟江添对峙呢,闻言扭头盯着高天扬,脸上明晃晃刷了一排谴责的大字:刚刚大嘴猴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徐主任:“高天扬!盛望!”
“徐徐主任,徐主任,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量”
“高天扬,你怎么那么怂啊?”
“要不换你来,你看你怂不?!”
【“调座位。”江添看也没看,冲盛望的方向偏了一下头,说:“他矮一点坐这,我坐后面。”
盛望:“谁矮?”
江添已经在新位置上坐下了,他从桌肚里抽出厚厚一沓卷子丢在桌上,这才往椅背上一靠,抬眼看向盛望:“不然你比我高?”
“……”
至此,盛望对这人的印象是彻底好不回来了。】
“呵呵,小心后面追妻火葬场”
“哥,你看看你说的鬼话”
“不过怎么看盛哥好像确实比添哥矮耶?”
“你快闭嘴吧,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他扫视一圈,还没来得及把疑惑问出口,高天扬这位贴心小棉袄就主动开口了:“今天周六,又是补课期间,一天都是自习。你……没带点卷子啊?”
盛望没好气地提醒他:“我今天刚来。”
“哦,那你拿什么复习啊?”高天扬戳了戳崭新的教材,说:“课本啊?”
“复习?”盛望重复了一下,“你说复习?”
“对啊。”
盛望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他干巴巴地问:“为什么要复习?”
高天扬说:“因为明天考试啊。”
盛望:“???”
“明天干什么?”
“考试。”
盛望用一种你在说什么梦话的目光看着他:“考什么?高一的内容?”
“那是上一次期末考试的事,现在考什么高一的内容啊。”高天扬指着盛望今天刚领到的教材说:“考这个。”
盛望:“……”
你再说一遍?
可能他凝固的样子有点萌,高天扬笑趴了。
盛望指着教材,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徐主任告诉我,这是你们这学期的新教材。”
“理论上是。”高天扬说:“但是我们已经学完了啊。今天8月8号对吧?我们7月10号放的暑假,就放了10天,然后就来上课了,前两天学完了。”】
“哇哦,魔鬼”
“盛哥,当时应该是绝望了”
“这搁谁身上谁不绝望?”
“要我我就崩溃了”
“最最关键的是他还考的很好”
“一个晚上能达到那个成绩也是很厉害了”何进说
“当时我们几个老师拿到卷纸都愣了”杨菁说
“差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名字”招财说
“盛哥牛逼”
“盛哥牛逼”
“盛哥牛逼”
【“哪门?”
“反正数理化都学完了,语文进度稍微慢一点点,英语本来也不按课本来。”
盛望一阵窒息:“所以我明天要考五门完全没学过的东西?”
“是。”
“我能请假么?”
“应该不能。”高天扬故作沧桑地说:“朋友,任重道远,好自为之。等毕业了,找人打徐大嘴一顿就对了。”】
“高天扬啊!!!”
谢俞说了一句“那制度确实是挺变态”
“过分变态”蒋丞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