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些,再慢一些。
直到把你的名字写进心里。

——
被整了一天的金炸炸终于没忍得住气脱下西装外套纳闷的一把提起少女往房间走去。
少女再次被丢在床上,还没来得及乱动放肆两只手就被紧握住。
金泰亨直接把脑袋往苏屿颈窝一塞。
雾霾蓝的卷发不安分的在锁骨处乱蹭,他的轻呜还在耳边响着。
等她不乱动的时候,金泰亨两只手就完全环住少女。
金泰亨“穿也穿了,吃也吃了,睡觉,现在。”
苏屿“可是…”
金泰亨直接咬了一口她脸上的软肉。
靠!臭流氓!
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
脸上好像还有些黏糊糊的口水,没多久他腾出一只手擦去上面的痕迹。
金泰亨“我错了,睡觉,嗯?”
把她当小宠物养吗好气但是。
不反感。
这样直白的情绪苏屿第一次觉得不知所措。
金泰亨的头紧紧埋在她的颈间,强势的,不容置疑的。
狭小的空间内只能听见金泰亨很淡的呼吸声,微弱的快要听不见。
像不能触碰的破碎感。
有什么猛地冲破透明的厚障壁,仔仔细细的体味那个热浪翻涌的世界。
那是苏屿未曾涉足的乌托邦——
面前的男人耀眼夺目,散发着傲然的光。
像她曾经年幼抓过的一只破碎的蝴蝶。
那是 一种亮到几乎透明的颜色。
现在。
这几只蝴蝶像重新拥有了五彩斑斓的色彩,全部应验在面前人脸上。
下一秒,他睁眼了。

香醇的红酒像被打翻,前调是一种微微的苦,同时他的声音从颈窝处传来。
金泰亨“在想什么?”
见苏屿不说话,他好笑的摇摇头。
然后是一句碎在空气里的话语。
金泰亨“什么时候才能不防着我啊…”
——
无聊的盛宴。
灯红酒绿下,等来一位金泰亨并不怎么想见的美人。
祁捺“哟。”
金泰亨“滚。”
祁捺“你家小狐狸能给我玩玩吗。”
金泰亨“玩个屁。”
祁捺“我想跟她玩儿。”
金泰亨“她那暴脾气,一口上来咬死你。”
祁捺“九尾狐真的有九条命吗。”
金泰亨被气笑,瞪她一眼想起自家狐狸软乎乎护住她的九条尾巴。
金泰亨“你试试?”
虽然是反问,但字里字外,都在强调。
金泰亨“我的,别动。”
金泰亨“懂?”
如愿气走小青梅金泰亨顺畅了,结果没几秒一个电话打来。
备注明晃晃的JK,金泰亨觉得他今晚得忙。
腾的一声接起电话,鬼哭狼嚎的声音竟然奇怪的没有响起。
是没有听过的一道声音。
隐忍,不耐,烦躁。
很独特的声线。
温稚“07酒吧,田柾国喝醉了。”
说完没等回应,就私自挂了电话。
金泰亨挑了挑眉,看着手机莫名陷入沉思。
得,要田柾国命的妖精来了。
——
五彩斑斓的灯光打在各处,相比于中央沸腾的声音,角落略显安静。
一小时前。
一口闷掉高度数的鸡尾酒,温稚昂起头,任由酒水从颈脖流至深处。

她从来到这个酒吧,见到田柾国这么久后终于笑了。
她说。
温稚“JK,分手。”
不管男人的怒气,她兀自拿起身旁昂贵的包。
温稚“喝完这杯酒,两散。”
她直直白白,直率没有丝毫留恋。
如同她刚追田柾国那段日子。
这场感情的博弈中她丢失了自己,那种感觉恶心到她想死。
所以她得先做了断。
她不是不允许田柾国身边有异性追求,只是她不允许。
在他们两个公布恋情后他还这般大方。
她受不了。

酒吧的冷灯照射在她面无表情的表情上,倾泻的长发更是在光的照耀下不断变色。
温稚“你自由了。”
她也是。
——
枳。“算给后面的分线给个预告。”
枳。“每个故事有或多或少的交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