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姓名藏玄机,卦象映道途
魔界星的风波暂歇,侯旭隆却在圣界的观星台里,对着一幅刚卜出的卦象沉思了三日三夜。卦象上的纹路如星轨般交错,最终凝成几行金光小字,正是关于“姓名暗藏乾坤”的核心结论——木火为根,金土为辅,名含“鼎新”“恒明”,字藏日火木金。
“原来如此。”侯旭隆抚着卦象边缘的龟甲纹路,对身旁的侯圣凡道,“咱们侯家的姓氏,本就带‘人’旁,暗合天地之主,如今看来,竟也暗合这卦象里的‘木火金土’——‘侯’字虽无明显偏旁,却因‘替天行权’之意,藏着木之生机(行权护生)、火之光明(照亮大道),倒也算歪打正着。”
侯圣凡指尖划过卦象上的“鼎”字,眉梢微挑:“火风鼎,革故鼎新。这是说,往后要出现的关键人物,姓名里多半带‘鼎’字,或是有‘新’‘革’这类字眼?”
“不止。”侯圣凡指着“雷风恒”的变卦,“恒为恒久,需守正道。卦里说名字要含日、火、木、金,比如‘明’‘炎’‘林’‘钧’,合起来就是‘光明恒久,根基如金’。”
正说着,观星台外传来一阵孩童的嬉笑,侯金晶举着一根刚折的柳条跑了进来,柳条上还缠着几颗红黑色的矿石碎粒——正是那能发电的奇特矿物。
“看!亮!”侯金晶把矿石凑到卦象前,矿石受卦象金光映照,竟发出细碎的电火花,“像……星星。”
二人目光落在侯金晶身上,突然愣住。
“‘晶’者,三日为晶,三重光明,属火属金。”侯旭隆缓缓道,“侯金晶的‘金’字,直接应了卦中‘金’象;‘晶’含三日,火旺至极,又合了火之性。这孩子名字里明晃晃带了金与火,竟比卦象的‘藏玄机’更直白几分。”封神气运壁天雷震动,璧上出现侯金蚕三个字,“授天造命侯金蚕现,金晶方为才,金蚕为师,金晶生,蚕未生,圣人己出,圣师未出!”
侯圣凡看着侯金晶手腕上那抹淡绿色的藤蔓纹路,补充道:“他之前种入体内的草籽,如今已扎根道胎,是木;升神池的雷火淬炼体魄,是火。姓氏‘侯’藏木火,名字‘金晶’明含金火,金木火齐聚,倒像是专为这卦象生的。”
侯金晶听不懂他们的议论,只顾着把矿石碎粒往卦象上的“金”字纹路上按,碎粒一触纹路,竟粘住了,像生了根似的。
“这矿石非金非石,却能导电生光,倒像卦里说的‘金土音形’。”侯圣凡若有所思,“或许不只是人名,器物、族群之名,也能应这卦象。比如那血影族,‘血’属火,‘影’带金(影从景,景含日,日为火,火生土,土生金),竟也暗合火金流转。”
侯旭隆点头:“卦象说‘姓氏以木火偏旁或金土音形为核心’,你看那云端的猴影,‘猴’属申,申为金;‘影’带土象,可不就是金土么?而猴影射日,日为火,金能生水,水生木,木能生火,恰好五行流转。”
他顿了顿,看向魔界星的方向:“看来这卦象不仅指向个人,更关乎整个魔界星的气运。往后无论是收纳族群,还是收录弟子,都得留意姓名中的玄机——木火为根者,性多仁厚光明;金土为辅者,性多沉稳坚韧,两者相合,方能成就‘鼎新恒明’之局。”
侯圣凡取出纸笔,将卦象中的核心字根一一记下:“木字旁的李、杨、林;火字旁的炎、阳;金土相关的申、石、田……名字里带鼎、恒、明、煜、钧的,都得重点留意。”
侯金晶凑过去,看着纸上的字,突然指着“明”字,又指了指窗外的太阳:“亮!像我的‘晶’!”
“对,明就是光明,你的‘晶’更是三重光明。”侯圣凡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就像你体内的真龙气,要一直亮下去,才算应了这‘恒明’之象。”
侯金晶似懂非懂,把手里的柳条往纸上一拍,留下一道淡绿色的痕迹,正好盖在“木”字旁边。三人见状,皆是一笑——这孩子无意间的举动,倒像是在印证“木为姓基”的卦理,也让金火之性中添了份木的生机。
观星台外,紫微气运造化星的光芒越发璀璨,透过云层洒在卦象上,将那些字根映照得金光流转。侯旭隆知道,这卦象不是束缚,而是指引——姓名不过是符号,真正的“鼎新恒明”,藏在每个人的心底:是革故鼎新的勇气,是坚守正道的恒心,是如日如月的光明。
就像侯金晶,名字直白含着金火,却也能与草木相生;就像那些双面女子,姓名或许带着“魔”气,心却能如明镜般澄澈。
“往后选人,不只看姓名,更要看心性。”侯旭隆收起卦象,目光深邃,“卦象是死的,人是活的。木火金土,终究要落在‘人’字上,才不算辜负这‘鼎新恒明’的寓意。”
侯金晶拿着矿石碎粒,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人”字,又在旁边画了三个叠在一起的圆圈代表“晶”。阳光落在他的画上,仿佛给那“人”字与圆圈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或许,这就是卦象的终极答案——无论姓名藏着多少玄机,最终能承载“革故鼎新、光明恒久”的,从来都是活生生的人,是那些在天地间行走,心中有光的人。
而魔界星的故事,才刚刚开始用这些带着木火金土气息的姓名,书写属于它们的,崭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