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真是个疯子。
江槐不断奔跑着,黑洞来回穿梭间竟带着几分急切与迅速,直到最后那一刻,她拖着安迷修终于是靠着那块媒介传到了丛林的深处才暂且歇了歇。
她的双眸露出片刻的心疼与怜惜,看着浑身上下全是伤口的安迷修不自觉的有些愧疚,手中不断略过系统商城,下了血本买了一个万能药膏后,伸出手就打算为安迷修涂药。
只是…在她刚要涂抹时,那双手就已经轻轻的覆盖住了她的小手。
安迷修睁开了那双祖母绿的双眸,略带歉意的看着江槐,开口说话的沙哑声像是极尽吸取新鲜的空气来保持清晰。
身体上的疼痛让他有些意识上的不真切,但话语却是那么的温和。
他说:
安迷修对不起…刚刚没护住你……
安迷修反倒是让你带着我逃了
他语气的真诚刺痛了江槐的心,那后半段半开玩笑的话语只有江槐明白他的心情是多么的愁绪。
深处的丛林与寒冰湖交界地带很近,寒风吹来时倒是显得衣着上的单薄。
江槐垂下眸捷,语气哽咽却不得不强装沉稳。
黝黑的双眸不敢去看安迷修的眼,只能干巴巴的低着头说:
江槐.下次……别再为我冒险了,安迷修
江槐.不值得的
三个小时前。
被派厄斯的震惊举动和发言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江槐有一瞬的触动,黝黑的双眸条件性的眨了眨眼,她愣愣的,看着派厄斯时带着许多不解和思考。
这反倒惹得派厄斯觉得好笑,他反手就是对江槐弹了个脑瓜崩。
这下,江槐算是把刚刚那点触动全部当做云烟消散了,甚至还在内心想着刚刚的理智肯定是被幻影龙蜥吃了的理由当做借口。
她的双手捂住额头,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最后又只说了一句:
江槐.……不是这样的
听到话的派厄斯挑了挑眉,直接反驳。
派厄斯你怎么就知道不是这样的?
江槐.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派厄斯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江槐.……
好吧,江槐承认,她嘴皮子斗不过派厄斯了。
她垂下的眸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神色,睫毛微颤。
夜晚的风不断席卷,冷气漫延过来时,安静的对峙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低语。
最终,还是派厄斯先退了一步,好声好气的说了一句:
派厄斯别皱着眉头
派厄斯丑死了
江槐回了一个眼刀,似乎极为不满,最后嘟嘟囔囔的抱怨些话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然后,她又问:
江槐.潘多拉……是什么样子的人?
这里离寒冰湖近,是边缘地带,有些许寒冷,她有意逃离,自然也是有意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的问题那么的纯真,却让派厄斯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潘多拉是什么样子的人呢?
派厄斯沉默了许久,久到江槐以为他不会再作答了,他却突然开口说:
派厄斯她是个笨蛋
语气悠远,带着些许怀念的愁容。
江槐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二人之间似乎隔着很多忧愁般,让人无法打断。
她笑了笑,轻声说:
江槐.什么嘛……哪有这么说女孩子的
喀嚓。
声音清脆引得两人都起身回头。
安迷修……江槐?
棕发身影让江槐瞪大了双眼,几乎是一瞬间的反应,她扑向安迷修,运用媒介的力量躲过矛的攻击。
江槐急促的说:
江槐.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