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迟没有说话,但是他用行动证明了他的想法。
我被他紧紧抱住,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一吻过后,我靠在他的肩头骂他:“小混蛋,你是想要谋害我吗?”
娄迟搂着我的腰,越搂越紧,我不舒服就想动,但是只要我一动,他就会加重手臂上的力道,我只能拍着他的背求饶,“祖宗,我错了,以后不骂了,别抱这么紧,难受。”
一听见我说难受,娄迟立马松开了我的腰,但是却立马握住我的手腕,握得很紧,很紧。
“祖宗,你这是做什么啊?”我从他的手里接过那一大束玫瑰花,不解看着他。
娄迟停顿了几秒,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我害怕你跑掉,你跑了我就找不到了。”
“噗嗤……”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从花束里挑出最美的一朵玫瑰。
我拿着最美的玫瑰挑起娄迟的下巴,说:“这么怕我跑掉啊?那不如把我关起来,嗯?你觉得怎么样?”
调戏完人,我不给他回答的机会,直接去拿上我的东西喜滋滋地准备回家。
当我走到门口时,娄迟忽然冲过来抱住我。
“哥哥,要去哪里?”他呼吸的气息打在我的耳边,痒痒的。
“还能去哪里啊?我当然是回家了。”我偏头蹭了蹭娄迟,“你怎么这么粘人啊?”
我问的后一个问题娄迟并没有在意,他更执着于我的第二句话,他问我:“哪个家?”
这明明对别人来说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我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哪儿才是我的家呢?
我新婚的房子吗?那是纪庭祯的,不是我的,所以不是我的家。
那是江家的宅子吗?那是苏家其他人地盘,没有人欢迎我回到那里去,那又怎么能算是我的家呢?
我名下也没有房产,这么一说,我好像还找不到去处了。
娄迟很体贴地说:“哥哥,你搬出来和我住,好不好?”
我心动了,但是我不直接说。
“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就想开启同居生活,你想得挺美啊!”我挑了一下眉,问他:“你这是恋爱极速版吗?是不是没过一个月就要结婚啊?然后再不到一年就离婚?”
我承认,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这张嘴,说话从不过脑子,想说就说了。
我明明知道娄迟没有这个意思,但是还是想口嗨一下。
娄迟捏了一下我的腰,差点把我捏得叫出声,他很认真地说:“不会是那样的结果的,我们永远热恋。”
“呵呵,小嘴挺会说啊。”我假装犹豫,思考了一下,一边思考,一边偷看娄迟满怀期待的眼神,过了几秒,我装作很勉强的样子,说:“嗯……那好吧,看在你是我初恋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接受一下吧。”
接下来的一路上,娄迟一直和我十指相扣,脸上还挂着平常对着别人难以见到的笑容,路上一遇到熟人,他就会笑着看我一眼,要不是我脸皮够厚,估计早找个地缝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