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疼痛中醒过来的,腰痛的动不了,大口呼吸都像是断了一样。
马嘉祺就在她的身边,第一时间察觉到严臻醒来,递上一杯温水。

怎么样,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
他看了眼时间,轻轻掀起她的被褥,看了看她的身下。
还好没有出血。
终于松了一口气,一下子握上严臻的手。

吓死我了。
看他担心的样子,心底有开心也有难过。
从生死边缘活过来的表情还是第一次见。
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孩子呢?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浩翔去看了。

我现在担心的是你。
严臻忍不住落泪,捏着马嘉祺的手微微用力。
他起身,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马嘉祺怕了,怕失去严臻,怕看见严臻痛苦的样子。
我很好。

别担心。

她带着哭腔说,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脸颊。
两个人都闭着眼睛,泪水不受控的滴在衣服上和枕头上。
珍视彼此。
视如珍宝。
我想去看看孩子,老公。


好。
马嘉祺找来了轮椅,给座铺上一层厚垫子,抱着严臻坐在轮椅上,找来毛毯盖在她身上。
一枚香吻突如其来的印在他的脸上。
我爱你。

他低头痴笑,掖了掖毯子。
笑着说。

我也爱你。
跟护士问了问孩子被安置的地方,并把他们带了过去。
“017号,这个就是。”
严臻隔着一层厚玻璃,眼神看向保温箱里面的小孩子。
个头很小,粉红色的皮肤,很薄,就连静脉都可以看得到。
还没有自己手臂大点,身上插着一根大管子,许多小管子。
一个妈妈怎么看的了这种场面。
她把手放在玻璃上,热的出了层雾气。
宝宝。

那是我们的宝宝,嘉祺。

他察觉到严臻的心情,心痛的要死。
只能用手环住她的肩膀,蹲在地上,给她一丝力量。

我看到了。

只是他现在太小了。

过段时间就可以出来看妈妈了。
她侧过头,对上马嘉祺忧伤的双眸,心脏再一次被刺痛。
会吗?

他摸上她的头,安慰道。

当然啦。

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妈妈见面呢。
严臻抓住他的小臂,想要撑住自己,不仅是身体,还有精神。
那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

她又望向保温箱里踢腿的孩子。
叫安安好不好?

马嘉祺把她放在玻璃上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
捂热。
我想让他以后都平平安安的。

严浩翔站在不远处,看到妹妹脆弱的样子,眼睛很不舒服。
他没过去打扰两个人,打了一通电话,离开了。

当然可以。

他是个男孩儿,就叫骁安,会不会好听?
她终于有些许笑意,靠在马嘉祺的身上。
当然好听,骁安,妈妈的安安。

就像是感觉到严臻的存在一般,安安的小手伸出去,抓着什么,变得有些活泼。
严臻又是想起了什么,看着马嘉祺有些紧张。
耀文还在家呢,没人陪他能行吗?

马嘉祺听闻起身,打开免打扰的手机,弹出了几条信息。

我和张真源去看看耀文,我妹妹这边你照顾好。

我一会儿去你家看看耀文,顺便检查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听说严小姐早产了?我安排了一个十分有经验的月嫂过去。

孩子的情况我问医生了,目前稳住生命体征没有问题,两到四周就可以出重症监护室了。

你可要给我稳住小臻!不管怎样她是你爱人为第一位!孩子这边我可以帮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