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
渣
私设不喜勿喷。
--成安18年
金碧辉煌,雕梁画栋之间,一位玄衣青年端坐于王位之上。
神色似有不耐的看着下方跪坐一团上谏的大臣们。

大臣:陛下您早已到了完婚的年纪,应该早早开枝散叶,连绵子嗣啊!
马嘉祺十分不耐烦的盯着那位大臣。

成婚成婚,我当时要取以清时你们个个阻拦。

如今你们却一个个的劝我延绵子嗣早日成婚。

荒唐。
一提起程以清仿佛揭开了马嘉祺心头那个仍滴血的伤疤。

朕要娶谁与你们何干?!

大臣:陛下切莫动怒啊。
此时兵部丁待郎缓步从一群跪着的大人中挪出来。

丁待郎:陛下,您与阿程的婚事乃是天作之合,也是先帝所定,这婚事可不能由此作罢呀!
马嘉祺抬眼望着他。

先帝所定,哼!

好一个先帝所定。

你还记得你到底许了谁的婚吗?

我的亲哥,诚王马嘉诚。

自始至终都不是我。

下朝!!
马嘉祺愤怒的拂袖而去。
他不知不觉走到御花园此时正是冬春交际之时。
那枝头的梅花开的还是那般清丽,宛如当时初见的他。
眉眼带笑,勾人魂魄。
马嘉祺不禁走上前去,挽住一朵刚从枝头被大风刮落的梅花。

怎么就谢了呢?朕都还没好好看一眼。
这句话不知是说人还是说花
旁边的太监给他披上一顶狐裘披风。
明明啊,和三年前一样。
金堂玉柱雕梁画栋,眼前的花园与宫殿与当时相差无几,可他却并未感到与往日一般温馨的感觉,心中仍然如寒日飞雪,美轮美奂的宫殿,只觉苍白单调。

以清,朕好想你。

太监:陛下天还凉着,快先回宫休息吧,莫要冻坏了龙体。

唉,走吧。
回到宫中。
小太监匆匆抱上来一打奏折。

怎么这么多都是干什么的?

太监:这这奴家咋知道呀?

太监:还是陛下自个看看吧。
马嘉祺翻开其中一本正好就是丁侍郎的。

奏折中夸的有多面如冠玉,容貌清秀。

真是可笑。

监察史,严大人求见。

宣
严浩翔大步走到殿前,向马嘉祺行了个礼。

臣请陛下安。

免礼。

想来严大人也知晓了现在的形势。

丁待郎兵权在握,朕还动不得他。

陛下臣请一一

请什么?但说无妨。

臣请陛下完婚!

荒唐!

严浩翔,你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恕罪

臣并无冒犯之意。

这只是臣对现今局势做出的最好判断。

陛下说的对,兵部尚书掌握兵权,一时之间还没人动得了他。

他一定是料定了陛下不会答应,他手上还握着先帝的遗诏。

届时若您不从便以辅佐您的借口发动兵谏

倒不如遂了他的意,也好,看看他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朕不能答应。

朕答应过以清的,这辈子不会娶其他人。

臣知道陛下对以清一片情深。

此番只是一派作戏,用不着当真。

等待时机成熟,夺回兵部侍郎手中的兵权就可以降罪其子。

这...好,就当是为了夺回这兵权,朕答应。
丁待郎府上一一

爹爹,你终于回来了。

丁父:阿程啊,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这不是许久未见太想念爹爹了嘛!

丁父:好好好,快回去吧,天冷看你只穿这么点,多添几件衣服。

知道了父亲怎么比娘还唠叨。

你这臭小子。

略略略略略略。
丁待郎看着嬉笑打闹的丁程鑫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情绪。

怎么了爹爹?

回家了还不高兴吗?

爹自然高兴。

爹,只是有些事要跟你娘商量。

你先去隔壁宋府找亚轩玩好吗?

好吧,那爹爹一定等我回来啊,亚轩那还有好多好吃的糕点呢,我要给爹爹拿些回来。

好了,去玩吧,快去吧。

那爹爹再见!
目送着丁程鑫远去,丁待郎这才踏入门中。
但丁程鑫高高兴兴的从宋亚轩那薅了许多点心,回来时,他本来想给父亲一个惊喜,所以想悄悄趴在门外给。
却不想这一趴趴出了他的劫数。
他听见他的母亲在哭。

丁母:我不要,我不要。

丁母:我辛苦养大的儿子你说送人就送人。

丁母:深宫之中何其险恶,阿程心思那么单纯,他若是踏入了那个宫门,还有命回来吗?

丁母:你怎么忍心啊?

丁父:这是迫不得已的事
丁程鑫年纪虽小,但一番下来却也懂了他们的意思。

爹爹,别吵了。

不就是深宫吗?阿程去便是了,爹爹娘亲别吵了。

丁母:我的儿啊!

丁父:阿程懂事了,你收拾收拾吧!

是。

明天再跟哦。

也不一定,说不定今天晚上又再更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