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九华带着老大去上课,半路上想起来今天的课改期了;再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不速之客。
“孟哥,您来干啥?帮我带孩子吗?”
“帮我给你嫂子说下,我衣服上的唇印是张云雷他们大冒险弄的。”
“这个简单,当时包厢有监控;这个你拷回去给嫂子看就行。”
“对我没爱了。”
“不是没有爱,孟哥你跟嫂子两个人就不能好好沟通吗?上次秋秋被冤枉的就很尴尬,这次聚会都说不让你参加;你非得参加悲剧找我垫背不要。”
“怎么是垫背呢?”
“孟哥,放过大健哥吧?就冉梦姐这个状态,要不是因为她是孕妇大家忍着;你以为呢?”
何悦笙是看不下去了,人怀孕脾气也会有改变的;可是要说作天作地自己感觉得有命,柳冉梦现在就是没有这个好命还折腾,重点她闺蜜就是不起好作用的。
何九华也不是不想去当面说,关键是现在柳冉梦说两句就是哭。自己都是两个孩子爹了。当然知道孕妇情绪对胎儿的影响。
“你们不爱我了?小唯一怀孕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你们都忍了。”
“孟哥这个没有可比性,唯一作天作地都是冲着秦凯旋一个人;在欠揍也是阶段的一两个月;冉梦姐这个都快生了还这样就过分了吧?她孕期焦虑能理解,问题是不解决就是一味的关注是不是过分了。”
孟鹤堂也知道,可自己是真的没办法;要是有也不能这样,此刻只能叹气。只能拿着视频回去解释,此刻理解当爹难,当好老公更难。
张云雷阳台喝茶,张飘杨靠着杨月浅磨人;他想出去玩,可是妈妈不让。
孟鹤堂在楼下打电话的时候,杨月浅决定不参与他们师兄弟之间的事情;拉着孩子去单天阳扫荡。
秦霄贤倒无所谓这个事情,聚会没参加自己马上要出发去录制;在停车场打过招呼就撤了。
“坐吧?喝点水慢慢说。”
“心累?”
“至于吗?孕妇情绪波动就是这样的,慢慢适应就行了。”
“说的简单,自从秋秋那次误会之后;大家都怕跟我单独接触,虽说都知道是误会。可是。。。”
“过段时间就好了,冉梦姐也是脾气急一些说话重了一点;再说谁还不能有脾气;喝茶,我跟你说这个茶是我在茶园亲自炒的。”
张云雷不知道怎么开导孟鹤堂,其实大家不是故意疏远。一是大家工作忙;二是之前误会一直没给人家秋秋道歉;三是谁也不想给自己找事情。
“不错,你啥时候回这个手艺了。”
“学啊?甜甜喜欢喝刚炒出来的茶,也喜欢用新茶蒸米饭吃。”
“这狗粮吃的,给我出主意解决问题。”
“主意就是先给人家秋秋道歉,不能说句误会就完事吧?再就是因为这个你知道好几个化妆师都跟领导反映以后要是家属去,他们化妆能不能用人家剧组的,都怕背锅。”
孟鹤堂知道道歉没提上日程就是因为柳冉梦怀孕情绪波动太大,自己是真的不敢提;前几天去干爹家,还说这个;没两句柳冉梦就哭,后面也就没提了。
“估计道歉还得等等,她现在孕晚期更矫情;哎!”
“喝茶吧?”
张云雷就知道结果是这样的,现在自己越来越明白搬到一起住;让自己看到更多的是相处跟问题如何处理。
之前尚九熙化妆师出问题,单七甄并没有这样;而是通过正常的途径去解决;当时他很诧异这个处理方式,因为家里女人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发火是一个比一个更不要说这样的事情吃亏。
后来他才知道,单七甄不是不发火;是她知道受害者最后都是尚九熙。亏不能吃,生气也只能是在家里发火,这就是所谓的家丑不外扬的另一种诠释。
晚上秦唯一带孩子出差回家路上听说孟鹤堂还在她家闹心,自己表示跟我无关的让司机送她们去哥哥家。
“孟哥,别等了?小唯一去爷爷家了。”
“哎?”
“孟哥别叹气了,先不说冉梦;好像你也没有拿出个明确态度对秋秋吧?虽然说事情可大也可小,每个人的自尊点不同。再说关系到职场道德就不一样了。”
孟鹤堂看着单七甄,他从前对单七甄就是个富家女的结论。后面接触下来才知道不是一般的富。
“我不知道怎么道歉,这也是我第一回不会处理上下级关系。以前队里都是小伙子对与错按规定,在于老师饭馆的时候都是明显的对与错跟现实。这次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是因为找不到秋秋这样好说话的,干活任劳任怨的。绝对不给你找事的;孟哥,秋秋不缺道歉缺的是你处理的态度;当时你的第一句就是“她怀孕了,脾气不好让着点。”你要是我老板我当时就直接走人,废话都不想说。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不是员工考虑的,可是不能用你们的生活压制周围人吧?孟哥自己想想吧?”
单七甄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能不能领悟就看他自己。反正事情早晚都要解决就看这个当事人怎么考虑怎么去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