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份海棠苑窗外的景色不是一般的好看,自己就是看着景色才选择这里的房子。张云雷出差的时候发现一件自己不想面对的事情就是他出门之前忘记把前女友给自己的照片销毁。
照片是活动的时候拍的;当时也没往心里去后来工作遇到也没生疏,前段时间知道他要去参加公益活动想着这些照片可以帮他的演讲更丰富,就找人送去了。
杨月浅打扫完卫生想着把书房也收拾了,正好把没用的一些书籍处理一下;下半年结婚之后就要常住天津,不收拾就不定啥时候了。
收拾差不多的时候杨月浅才发现在桌子跟墙的缝隙中有照片,自己找来工具弄出来照片;看着上面是张云雷之前参加活动的,他旁边的女人是之前戏校老师。这个人上周跟自己在福利院活动上还打招呼聊天来着;
“姐,别抠了;解压球都坏了。照片没准就是姐夫没收起来看你反应的。”
“不可能,忘记因为歌曲我跟他吵架的事情了吗?这个我怀疑他是自己做贼心虚,本来没事他就是找事。又想说我小气,不信赌一个。”
“不赌,这应该算我姐夫的情趣;”
杨月浅给了秦唯一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然后就行抠解压球。突然站起来看着照片。转身对着秀恩爱的两口子。
“唯一帮我想个整人的办法,我想欺负张磊;让他每次都这样。”
“喵姐,你别闹了;我师哥就是怕你吃醋,这个感觉我懂。”
“姐,你就应该让姐夫吃醋;不然他总觉得咱们小气,这男人吃锅望盆的不少。尤其是等有孩子之后更是。”
说着秦唯一掐着秦霄贤的脸颊,疼的不敢出声;杨月浅只能笑而不语。张云雷不知道自己要被算计。
杨月浅帮秦唯一上药,再看秦霄贤肿的脸;自己是真佩服这两个人的秀恩爱。自己跟张云雷在这个方面还是比较保守的,没有他们这样。
张云雷喝着茶看着手机里的稿子犯困,头一点一点的总感觉马上就要磕到桌子上。
杨嘉进屋看到这个情境,只能走过去声音很小的对着张云雷说话。他怕对方有起床气。
“辫哥,咱们可以去候场了。”
“好。”
旭旭拉着小瑞看热闹,小瑞是真没想到吃瓜吃自己老板的;而且是老板娘主导的;杨嘉不知道他们嘀咕啥,感觉不是啥好事。不由的打冷战还是出去抽烟静一静。
张云雷出差回到海棠苑进屋换洗之后,躺下睡不着就到厨房找吃的;打开冰箱里面空的,在打开柜子里面也是空的;只能拿着手机点外卖。
杨月浅买东西回来正好外卖送到,保安喊自己就一起带到楼上。张云雷没想到外卖是她拿上来想着自己去拿。
“你今天没去店里,见客户。”
“算是吧!”
张云雷一脸我不开心的表情,杨月浅很少穿短裙的套装;上一次穿短裙还是跟他参加活动,自己没让她出场;主要是肤白貌美大长腿,今儿她这个打扮不想见客户,有种红杏出墙的感觉。
“啥叫算是,你这个裙子能在短一点吗?不知道春天要捂着吗?”
“这叫美丽不怕冻,你吃醋了。还是说你怕我跟人跑了。”
“我没吃醋,你跟我领证了我怕啥。”
话题也就到此终止了,张云雷简单的吃了几口就回屋休息。杨月浅换衣服出来收拾好之后窝在吊篮里聊天。
“唯一,张磊吃醋了;还不承认,表情特别逗。”
“姐,张磊是柠檬王你还这样逗他,不怕哄不好闹脾气啊!”
“你到底是谁妹妹,不是你整张磊的时候了。我还不能逗他。”
“能,只要你别玩脱了就行;到时候哄不好别找我哭,我可没时间管。”
中午张妈妈打电话给她,让她回天津看下装修;她要带奶奶去趟医院复查。回天津路上张云雷发现杨月浅平时不化浓妆,这又是闹哪出儿。
“你这个妆不太合适吧!”
“浓了一点,我晚上还要去参加一个活动正好稍微脱妆就不浓了。”
当看到她换的衣服,张云雷觉得自己忍不了。之前要说短裙自己能理解姑娘爱美,现在这个天气穿半镂空的出门怕不合适;再就是她有妇之夫的人,这样过分了。
“站住,不许开门不许去。”说着张云雷移动到门口挡住门。
看着猎物上钩戏得演下去,不然怎么就死了不行。整理一下内心想法,开始表演。
“为啥?你见过睡衣派对穿正装的吗?”
“睡衣派对?怕不是你要背着我搞小动作吧!去把衣服换了,不要逼我动手。”
“不行,这个也没有不好;我这不是外面还有外套吗?”
“换了。”
张云雷内心的火不是一般的燃烧,这丫头就是在挑衅自己的底线;拉着人进屋打开衣柜递给她一件睡衣。
“睡衣派对,穿睡衣。”
“不要。”
“快点换了,不要让我重复。”
杨月浅就是不动一直站在哪里,张云雷的脾气直接自己动手;拉扯之下衣服坏了,身上还多几道痕迹。
“你看你弄的,我这都要迟到了;起开。”
“不。”
僵持的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靠着墙站着,张云雷实在挨不住的时候身子开始往下蹲;亏着杨月浅反应快的抱住他。
“难受了吧!坐下我看是不是肿了,就知道找事情。”
张云雷白了她一眼,谁找事情不是你起头的。眼神中透露这鄙视,杨月浅没理会眼神;检查他肿胀的腿,眼泪就下来了。
“别哭,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看看肿的,你就是想让我心疼。”
“没有,甜甜别哭;我就是不习惯你的穿着打扮,我就是吃醋了。”
“那我问你,这个照片你干啥要藏起来。”
接过照片,张云雷发现这个就是自己没收起来的;其实事情不大就是想着不是事情就没说。现在这个局面不是一般的尴尬。
“别不说话,我问张锦熙了;什么都知道了人家女生都大方的面对,我在你心里算啥;早知道不应该跟你领证,一点信任都没有。”
杨月浅让秦唯一帮自己想主意的时候,秦唯一就劝她跟张锦熙见一面;不管怎么说人家现在在鼓曲社当老师早晚都要碰面的;做女人该大气就得大气,对付男人前任更得是打蛇打七寸。
“我不是不说,就是最近你一直忙工作;我想说可没有合适的点,甜甜我不是不信任你,是我不想吵架。别哭了,你还没说你这个装扮到底要折腾啥。”
“就是让你吃醋,谁让你总不能好好说话表达;你在外人面前怎么可以侃侃的大道理,到我这儿就是小心眼啥都不说让我猜。”
知道杨月浅开始闹小脾气了,秦唯一已经出卖她了;主要是考虑到张云雷是不会主动说这些旧事,再就谁还没个不想说的秘密。
郭麒麟有张云雷新房的密码,想着苏林月突然有工作回北京了。自己不想回家,思来想去就到这儿凑合一晚顺便装可怜。
“哎呀没眼看,你们亲热倒是关门;看看这个闹的。”
两个人置气也都没听到外面动静,一开始郭麒麟不知道他们在。因为问姥姥家里有没有人。姥姥说她带奶奶在医院不回去,说他们两个应该晚上有活动也不在。
“大林来了,你不是跟果子去看房子吗?”
“她临时有工作,我想着自己买套房在天津;”
“你不会是想把房子写果儿的名字吧!大林说实话你对果果到底?”
“真爱,必须真爱;我撤了你们的狗粮吃起来没有秦霄贤的好吃。”
郭麒麟后面的话是真话,去秦霄贤家吃狗粮能学到不少哄媳妇的;其他家不少碎鸡毛就是碎玻璃。张云雷倒是不好意思了,自己跟大林关系很好两个人之前天天作天作地的;后面除去忙工作两个人还是会私会的,只是没有那么频繁。
杨月浅瞪了他们一眼之后摸了一下肚子,自己折腾饿了;算账的事情缓缓,反正小脾气一直都在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