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跟周九良约好了钓鱼,结果两个人跑到张仲秋家喝酒;旭旭出卧室的时候,以为自己没睡醒;
“孟哥,九良哥;”
“旭儿,秋儿去公司开会了;你最近休息,来喝点不。”
“孟哥,一早上就喝;您是内蒙人吗?”
旭旭理解不了他们不在自己家,跑自己家里来干啥;一回神就看到张九龄客房出来;一天的烦躁开始了。
“大元哥,你怎么又来了;瑗姐不是在家吗?”
“旭儿,你去里面洗漱吧!我一会在跟你说,我的好旭儿。”
郭麒麟带孩子打完预防针准备回家的时候,他们约一起聊聊;自己走不开;苏林月最近工作比较忙不在北京,再一想带着孩子也可以;反正张九龄媳妇儿现在全职在家,带一个孩子也是带;一群也是带。
许语瑗看到自己屋里这六七个孩子的时候,不是一般的想骂街了;好在自己的素质还在,要准备充分的给这边不靠谱的爹告状。
“九良,你当年是相亲认识的周梦?”
“对啊!”
“她不是你邻居吗?”
“孟哥,你能不能行?我们两个相亲是个意外,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忘记了。”
孟鹤堂记得当年她们是邻居,聚餐在周九良家;当时周梦洗头发洗到一半来敲门,让他们小声点。
“九龄,你当初跟瑗姐怎么相亲到一起的;你们两家是邻居,父母也是很好的朋友。”
“当年相亲这个事情,都是王九龙的错;要不是他的错我也不能娶到媳妇的;”
他们在外地商演,张九龄妈妈打电话告诉他相亲时间跟地点;结果王九龙光顾着跟苏林阳玩游戏,就错把桌号记错了;许语瑗当时被迫相亲,说话的只是走过过场,谁知道张九龄也来了;阴差阳错的两个人就开始友情之上、恋人未满的阶段。
“我说你们为啥不说说你们那些相亲的尬事呢?比如我的大元哥第一次相亲被吃臭豆腐的姑娘吓跑;”
“那个不算啥?我记得我前几次相亲都比较拘谨的,主要是人家姑娘都没看上我,你们不知道我跟周梦相亲的时候更是3分钟内解决的;这个当初秦霄贤跟刘筱亭打赌,二哥输的不是一般的惨。”
“打赌?我们怎么不知道,二哥你不地道啊!”
“不是?这个事情都大华先说的;结果他没赌,他跑了。”
当初知道周九良去相亲的时候,秦霄贤说肯定被对方五分钟内KO;何九华说怎么也得十分钟,寒暄怎么也得三五分钟的,不至于。说着就变成赌局了。
秦霄贤当初就下注绝对超不过五分钟赌注是三个月零花钱,刘筱亭没有那么阔气,赌注是半年劳动力外加宵夜费。结果不用想,也是因为这个秦霄贤才知道周梦是自己公司员工。
“要我说当初大林那个相亲才叫搞笑呢?”
“是不是那个姑娘是律师的那个,两个人见面变成谈生意的;最后把师娘气的,在玫瑰园让他当跪宾。”
“那个我知道,是干妈给大林解释的;那时候家里还不知道他跟林月的事情;他拍戏回来去看干爹,结果他们喝着酒的时候;干妈说大林要不要相亲,姑娘北京人;工作不错。”
“我记得当时我还说一定要漂亮的,我师父还说我出息,去那天是大哥送我去;我还特意买了新的西服,前一天去做了造型。”
郭麒麟那个时候跟苏林月还是网上聊天,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事情;后面两个人一起之后,没少用相亲这个事情找茬对方。
“那天相亲完你们两个去看演出,被我大姨子看见;她那时候没少问候你。你还把你师父的律师给换了。”
“要说相亲最奇葩的,就应该是给我老伯伯的那个;你们记不记得有次给他安排相亲,他去了;姑娘认出他之后说,咱两不合适。因为我是你粉丝。”
“我就说一句,你们当初相亲那么多回;为啥就没想发展一下身边的工作人员呢?”旭旭是真的不理解他们,再一想也对找身边的太熟了;如果之后要是散了就太尴尬了。
“想过,现实太残酷了。”
“不过说实话,相亲其实也是营销自己;可是咱们私下也不是台上那个样子,所以吧!”
大家都知道台上是表演风格,台下的自己也是普通人;也会经历普通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