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事态严重性的赵听涛马上赶了下来。一见到他们，立马热情的接待了起来，杜城直接把北江分局的证件给他示意了一下，他一看嘴里还有些喃喃自语的意味说道：“真的假的？”
杜城严肃的看着他说道：“你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北江分局刑警大队...这...不是。”赵听涛看了看当下的气氛，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眼珠子转了转，打起勇气说道：“你们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位警官你说是不是啊？”
“我们是来向你了解点事情的。”
“这个人你认识吗？”江澄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赵听涛说道。
赵听涛扶了扶眼镜，看了看照片，摇了摇头说道：“斯~不认识。”
杜城接过话说道：“你之前是不是在北江七中做老师呀？”
赵听涛语气躲闪说道：“对呀。”
“他是你的学生。”
赵听涛一看几人的眼神瞬间就知道出事儿了，刚想着打马虎眼想要就这么糊弄过去，于是说道：“不是，可我教过这么多的学生，我哪能记住每张脸呢？”
“行，你记不住是吧？”
“啊”赵听涛听了之后啊了一声
“那我们换个地方帮你想。”
几人坐着杜城的车回到了北江分局——
赵听涛坐在审讯室里，没想到是真的换个地方，看着不到半小时之前坐到沙发对面的人变成了审讯的人，“不是。警察同志！你们不能因为我记性不好就把我逮这儿来了！”
“跟记性没关系。”
赵听涛看着他们严肃认真知道装傻不行了，看着愧疚似的低下了头，“我承认，我卖过假画...”
杜城看着他，“你觉得你是因为卖假画的事儿所以我们叫你来的？”
“那...还能有啥事儿啊？”
赵听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杜城看着他，“你卖的，真的是画吗？”
“你卖的不是画，是人。那些画上的时间，不是绘画的时间，而是女孩儿的出生年份，红点儿也是交易次数，但是不是画的交易次数。”
杜城说完，沈翊就用着独特的嗓音慢慢说着，虽不像杜城具有威胁性，但是莫名让赵听涛感到了一丝压迫。
“那幅《亚威农的少女》是毕加索的仿画，毕加索本想给它取名为《罪恶的报酬》，它周围的画作都是写实派，代表的是成年女性，而这幅看不清人脸的立体派，年份显示的是2006年，说明女孩儿的年龄，只有15岁，你在把15岁的少女当成商品来交易！”
“你经营画廊为虚，贩卖人口为实。”
“警察同志们，我说你们真有想象力，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艺术品经销商。”
杜城一听到他还不知悔改胡编乱造的样子就生气，“乓”的一声巨响，拍桌子杜城让沈翊的眼睛都缩了一下。
“严肃点儿！是不是真的有，我们跟着你的客户名单查一下就知道了。”
赵听涛眼神躲避，又觉得此时承认兴许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倒豆子一般，把什么都交代了说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我……我我争取宽大处理。”
“先不说别的，任晓玄——”
“我……我没杀她！”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