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瞥了一眼他把视线看向了蒋峰，“蒋峰，去联系校长，疏散学生，把一切照片都删了，任何消息不能外流。”
蒋峰点点头，站了起来大步跑出了巨坑。
何溶月小心地把骸骨全部带了回去，杜城下意识地去找沈翊后知后觉那人是骑的自行车，不过很晚了吧，他这也是关心同事不是吗？
江澄在一旁看着他们说：“杜城你先送沈翊回去。我和蒋峰他们回局里。”
杜城叉腰看天，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沈翊，跟我们一起回去。”
“可是我...”
沈翊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杜城看着他翘起来的头发，直接过去一巴掌拍平并且把沈翊拍楞住了有点懵的说“很晚了不安全，把自行车放后备箱，收队！”
沈翊把自行车推了过来打了个哈欠，走过来帮忙的杜城看着他，“又没好好睡觉。”
沈翊闭上嘴，这又不被他控制，蒋峰提着箱子跑着过来就看见沈翊自然地上了副驾驶座位，蒋峰瞪大眼睛指着杜城做口型。
杜城不耐烦地看着他，“想骑车回去？”
蒋峰瞬间焉了，跑到了后面就看到了沈翊眯着眼睛，灯光原因睫毛轻颤，比自己好看，蒋峰更难过了，一个人委委屈屈地抱着箱子，结果何溶月敲敲车窗，把箱子提走了，还看着蒋峰警告他，“别把你的脸放在我箱子上。”
蒋峰沮丧着，一行人回到了警局。
江澄看了眼何溶月说道“这是一具女性骸骨，已经死了十年了，左侧第五根下方有陈旧划痕，应该是狭长刀具所伤，内脏已经全腐化消失了，从位置上看，这一刀致命伤是在刺在心脏。”
“可以判定是非正常死亡？”
杜城抱着手站在沈翊身边，何溶月点点头，“从趾骨联合发育的情况上看，死者不超过二十岁，但从臼齿的磨损程度上看，年纪应该是在四十岁以上。虽然同为女性，但应该是分属于两个人，一个是青春期少女，一个是中年女性，骨头是不会骗人的。”
沈翊微微放大瞳孔看着这一具尸体。
杜城皱眉说：“所以，这副骨架是两个人拼接起来的？”
“美院教学使用的头骨有一些是捐赠的真人头骨，这些头骨都有捐赠编码，而且使用是特殊的油墨，你们看这里，就有强行磨掉的痕迹，所以这是一个教学版的真人头骨，来源不难追查。”江澄冷淡的说。
第二天白天，江澄拿着头骨给大家看，指了指一个地方，“你们摸摸看这儿。”
“编号被磨掉了。”
江澄把颅骨递给了沈翊
沈翊也看到了这个痕迹后有点兴奋，沈翊把东西递还给了何溶月，笑着看向了杜城，“身份已经确认了。”
杜城点点头，看向了何溶月，“真的？”
“我们医学院教学的时候用的头骨也是这样的。”
“我们可以先查一下教学用的美术教室。”
杜城点点头，“那就走吧，我开车，收拾收拾，沈翊，跟我一起。”
沈翊刚站起来，迟钝地点点头，何溶月看看杜城看看沈翊，一边看一边点头什么也不说，沈翊坦然地接受着他的视线，收拾东西拿上工作牌去了外面等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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