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蒋歌看了一会后说道。
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了，容易被自己所熟悉的东西所吸引。
很明显，蒋歌认识刘连明。
“他是梁毅整形医院片区的保安。”
“人的一生会认识形形色色的人，我没有必要去认识每一个人。”蒋歌直接将江澄的话给打断了。
“案发当天你家里的监控视频是被替换的。”
“当天原本休息的刘连明也特意跟人换班，就是为了帮你将当天的视频换成是被整容毁容的范若宣的视频。但是你们却没注意周遭的换视频内容的环境光线。”
“你就是杀害梁毅和刘连明的凶手！”江澄眼神死死的盯着蒋歌。
严肃的气氛让心虚的蒋歌不由有些害怕。
蒋歌眼神一愣。
“二十六号刘连明应该休息，却主动加班帮你把二十五号的监控换成了范若瑄二十三号进出医院的监控，刘连明应该只是你的一枚棋子，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却成了定时炸弹，所以你不得不灭他的口。”
“你有证据吗？”蒋歌直直地看着杜城的眼睛。
杜城点点头，“对，证据链很完整，我们在刘连明的手机里面没有发现那段视频，但是我们发现他在死之前给自己的邮箱发了一段邮件，邮件被人删除了，不过我们通过服务器恢复它不过就是时间问题，我们在你家搜查的时候发现了一小片指甲的碎片，只是刚刚的化验结果我还没有看呢，如果你在我打开之前说，会是一个结果，如果我打开之后你再想说，那就会是另一个结果。”
杜城把报告放在桌子上面，蒋歌捏紧手咬着牙看着桌子上面的文件，笑了笑，仿佛像是释怀了一样，眼眶微微发红说“我以为...只要他们都死了，我就自由了。”
蒋歌笑着看着杜城，所有的高傲与自负变得败不成军，“像梁毅这样，为女人制作面具而谋生的人，最迷恋的，意然是女人的手，脸可以改，性别也可以修正，手不可以改变，所以我就把放在了指甲上，他亲眼看着自己因为喜欢手而死...”
“几平是完美犯罪，可如此聪明的你，为什么会掉入梁毅的陷阱呢？”
“因为我这张脸。”
蒋歌一笑，无奈地笑着说，“我这个行业里，男性一直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甲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男设计师，他们更信赖于男人，而我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永远沉没在人堆里，就像有一层厚厚的花板挡住了我向上的路，我要限那么多男人抢一个机会，如果我没有第一眼被石到机会就会被走，所以我发誓一定要做最突出的存在，性别突破不了的天花板，我要用美来突破。”
蒋歌笑了笑，杜城抱着手看着她，“所以梁毅就像对其他女性一样趁机对你下药？”
蒋歌猛地抬起头说“我才是那第一个受害者，那个万恶的密室就是我设计的...他免去了我的于术费，当时他说需要一个隐秘的空间。我自然就给他设计了一间密室，本来我的职业就是这个，我问过他为什么，他是说自己有一些荒唐的梦想，我也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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