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两个人在寒冷的冬天,靠在一起就不会冷了./
/. When two people are in the cold winter, they will not be cold when they are together./
-
寒风如刀,无情地刮过那单薄娇小的身躯,每一阵风都似利刃般刺入骨髓。冬天凛冽的寒风掠过已结痂的伤口,激起一阵阵刺痛,仿佛在无情地撕扯着尚未愈合的伤痕。
她后背的伤口狰狞可怖,血迹与疤痕交织,令人不忍直视,路人远远瞥见便匆匆避让。
夜幕中,她呜咽的哭声断断续续,时而低沉如受伤野兽的哀鸣,时而尖锐如寒风的呼啸,透出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
她本能地蜷缩起身子,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像是要从这冰冷世界中挤出一丝温暖。
又如同被遗弃在黑暗角落的灵魂,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仿佛那将是唯一的解脱。
族人惨死于眼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残酷地回放。她双膝跪地,颤抖的唇瓣间只能挤出破碎的字句。
“对不起”一遍又一遍,如同咒语般机械地重复着。每一个“对不起”都带着沉重的愧疚与无力的悔恨,在寒风中飘散。
她佝偻着背脊,低垂的头颅几乎要埋入胸口,整个人宛如一个被罪恶感压垮的罪人,在这无人倾听的黑暗中。
独自进行着一场永无止境的自我赎罪仪式。
仿佛唯有这样重复的忏悔,才能稍稍缓解内心那如烈火灼烧般的自责与痛苦。
“父亲,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属于孩子的稚嫩嗓音响起。
端木汐身躯微颤,正欲起身离去,却被男人猛地扣住手腕。
他指节收得太紧,力道不经意间碾过她背上的旧伤,疼得她眉心骤然一蹙,呼吸都跟着滞了一瞬。
她好疼。
日向日差察觉到端木汐的异样,控制好了力度“抱歉”。
“不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看你身上受了严重的伤,到我家修养一段时间吧”跟在他身后的小男孩有些诧异,一双白眼直勾勾盯着端木汐。
在这个年纪,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端木汐这样。
可怜兮兮的女孩。
端木汐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归于平静。她轻轻摇了摇头,嗓音低而坚定。
“不必了,我母亲是木叶的叛忍......我没资格留在这里。”
日向日差闻言,面容浮现出深深的歉疚,他微微垂下眼帘,眉宇间笼着化不开的忧愁。“抱歉,关于你母亲的事”
声音里带着成年人特有的沉重与无奈。
“但你作为她留在世界上唯一的后代,我有责任照顾你,——端木汐”
端木汐一怔。
她不知道日向日差和母亲是什么关系,可她看着眼前男人,悲哀后悔的神色又似是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一切都在她觉得无力回天的时候,又出现一丝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