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一个问号,就令左宿白慌了神,小心翼翼地发过去一个问句“怎么了?”
“看你正在输入中。”岳子弦秒回。
左宿白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刚才的行为,“没什么,想问问你的伤来着。”虽然避重就轻的回答着,不过自己确实想问一下的。
“没事,多大点伤,我。”
左宿白看着还未说完的话,猜想岳子弦会说些什么。
“我困了,明天见”
左宿白突然被自己的幻想无语到了,他还能说什么,自己幻想他说些什么,“好,明天见”
左宿白早早的来到教室,此时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在,坐到自己位置上拿出要背诵的课文,打算再回顾几遍。
正沉浸在语文的知识海洋中的左宿白被门外的一声吵闹打断了思路。
“岳子弦呢!”
教室内没有人敢回答,这时左宿白在喊话的人身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昨天在厕所里和岳子弦打架的人吗?”左宿白心想。
左宿白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把岳子弦打伤的于泰宁。
“他不在”不知为何,左宿白现在及其不爽,为什么打了人还敢来教室找他。
同学们也是没有想到一向不管别人闲事的左宿白学霸,竟然可以这么霸气,而且管的还是校霸岳子弦!
几个女生凑到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
“左宿白学霸怎么可以这么帅啊”一个女生一脸花痴的回忆着刚才的场景。
“对啊对啊,但是他为什么会替岳子弦说话啊?”
“也许只是他们吵到他学习了,所以才回答的吧”
左宿白头也不抬的继续看着自己的课本,门口的韩贺没想到有人看到自己还可以这么淡定的做自己的事情。
“他是谁?”韩贺盯着左宿白询问的却是自己身边的于泰宁。
于泰宁愣了一会才意识到韩贺询问的是左宿白“花哥,他就是左宿白”
“左宿白?”韩贺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就是那个考试总考第一的左宿白?”
于泰宁使劲点头,但是又意识到韩贺此时没有看自己,回答一句“是他”
“他怎么和岳子弦纠缠上的?”韩贺听说过左宿白的传闻,“不是说他最看不起我们这样的人吗?”韩贺离开门口,边走边问。
“没有人敢主动接近他,因为在他们心中左宿白是学习的神,哪有人可以随意靠近神坛”
于泰宁这种学习差的人分两种,一种就是自己虽然差但是照样瞧不起学习好的人,还有一种就是于泰宁这类认可别人确实学习好,但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岳子弦。
“他这人不是一般人能琢磨透的”于泰宁也没有想到回答的人竟然是只知道学习的左宿白。
“孙文希没事了吧”韩贺这次亲自来找岳子弦就是因为于泰宁和他说岳子弦把自己的人打伤了。
“医生说他只是轻微擦伤,就是碰到的地方是骨头,会疼正常。但是当时岳子弦的耳朵都流血了。”于泰宁如实回答。
“你说你们把岳子弦的耳朵打破了?”韩贺停住脚步回头看向于泰宁。
“是,是”于泰宁被吓一跳,说话有些结巴。
“算了,这次就当给他个教训,走吧。”韩贺没想到岳子弦会被打流血,在他印象里只有岳子弦把别人打流血的份。
岳子弦慢悠悠地走进教室,一进门就感觉有好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习惯别人注视的岳子弦也没当回事,淡定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左宿白听到后座的动静就知道岳子弦来了,自己刚才听到有些人的议论,如果自己这时候再主动和岳子弦说刚才的事,肯定又回一场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