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那我们怎么办?”
一个女子柔弱的声音传过来,宫远徵冷笑一声,
宫远徵“等死!”
宫卿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宫卿宛“看来我们远徵还不懂怜香惜玉四个字。”
宫远徵全然没有刚才的冷酷,透露出一丝无措。
而那边有人有了动作,一个女子持着刀向最容易攻击的宫卿宛袭来。
一把刀架在纤长的脖颈处,
“拿出解药,否则我要她死!”
宫远徵此刻觉得怒火在心中沸腾,阴暗冷漠的话从他口中吐出,
宫远徵“你找死!”
一把刀瞬间插到无锋刺客的胸口,她手脱了力,宫卿宛被宫远徵拉了过来,
宫远徵“姑姑,你没事吧!”
宫卿宛从被劫持到现在没有半点惊慌,全然一副看戏的态度。
看着宫远徵这么担心自己,宫卿宛摸了摸他的头,
宫卿宛“远徵这么厉害,都能保护姑姑了!”
宫远徵又闹了个大脸红,却不肯放开拉着她的手。
宫子羽也担忧的看着宫卿宛,
宫子羽“姑姑。”
宫卿宛“好了!我没事,既然细作已除,那就送姑娘们回女院吧。”
宫子羽领命以后,和金繁一起引路送姑娘们回去。
宫远徵注意到宫卿宛颈间的一丝血丝。
宫远徵“姑姑,你受伤了!”
宫卿宛感觉到有一丝痛意,却并不在意。
宫卿宛“小伤。”
宫远徵皱眉道,
宫远徵“不行!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宫卿宛轻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宫卿宛“这会儿怎么会怜香惜玉了?”
宫远徵“姑姑岂是那些女子能比的。”
宫远徵一句话又逗笑了宫卿宛,
宫卿宛“好,那我们远徵说怎么办?”
宫远徵豁然一笑,狡黠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精光,
宫远徵“哥哥那有上好的伤膏,既然他不在,我们就偷偷用就好了!”
宫卿宛“都听远徵的。”
宫远徵听她这么说,笑得更开心了,又能多和姑姑待一会啦!